江晚意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我害的。”他长这么大,除了年幼时的夫子,杨正乙是他,听见他们的声音,眼皮子一跳,示意安德路将人放进来。御书房的门打开,关同跟郭晨立马走了进来,齐齐开口,言语哀乎:“求陛下做主啊,臣要告发兵部侍郎江贺纵母行凶,霍乱朝纲!”人在家中病,锅从天上来“两位爱卿这是怎么了,起来说话。”郭晨跟关同有些吵,太宗皇帝揉了揉额头,放下奏折。安德路弯着腰,赶忙去扶郭晨跟关同,不曾想,一个小太监匆忙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回禀道:“陛下,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杨大学士病重,半盏茶前,杨国史将太医院内的太医带走了大半,杨国史先斩后奏,说是待御医给杨大学士诊治完,再来宫中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