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的躯体很快能愈合,切开的那一瞬间也是很可怖的。
血块就凭着筋膜摇摇欲坠的连接着。
沉霜想挣扎,可那穿刺血肉的血刺,像是钉子一般牢牢锁着她的肉块以及灵能,使她无法移动办法。
可那血网并没有结束,只要愈合好了,身躯再次被切分开来。
场下起了一番骚动。
“有点太恐怖了吧…”
“没办法,上了场也要做好死亡的准备,默哀。”
“不过那兽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这来回几下,她的衣服全都没了。”
“还在直播呢,逆天了,这不被全部人看光了。”
“她现在作为自己生命的掌控权都失去了,又谈何体面呢……”
只是看到这一幕,云邈和卫冀再也坐不住了。
如果真的要杀她,那也至少不要这般对待。
难过的是,导师没有叫停,广播也没有警告。
这个世界为什么非要这样…
云邈跑到了侧边稍微空旷的地方,他望向导师台那边。
这地方是唯一一处能和导师台平视的地方。
他用灵能传输到戒指上试图引起祁枫的注意。
如他所愿,祁枫也确实朝他看了过来。
“求你,我求你。”
云邈做着口型,双手做祈求状姿势。
祁枫看懂了云邈的唇语,他只是蹙起了眉,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帮过我,对我有恩,我求你,帮帮她。”
云邈指了指台上的沉霜,再指了指自己,“看在我的份上,可以嘛?”
祁枫思索,片刻后便拔出腰间的长刀。
白光乍现,那些血刺被铭夜尽数砍断,整个术法瞬间解除。
啪叽一声,沉霜坠落在地,像是摔在砧板上的肉块。
下一秒,场内便响起机械广播的结束声。
梁未幽看清出手阻止的人是谁后,她浑身一颤,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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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祁枫,就连语气莫名颤,“为什么要暂停?”
祁枫似对她的疑惑感到奇怪,转身将刀收回刀鞘道:“输赢已分,没有必要再继续。”
“可,规定不是也说了吗?生死不论。”
梁未幽实在不可置信,明明这和她之前那几场打的也没区别,为何祁枫要在这场阻止?
祁枫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吗?
太莫名其妙了。
兽人,死有余辜。
祁枫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便跃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同几年前,梁未幽第一次见到祁枫一样。
他也是这般,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可只是这一面,便一眼万年。
她死死咬着唇瓣,唇角溢出的血珠都打了颤,最后只能愤愤的将软剑收回到自己腰上。
结束音一响,云邈与卫冀就立马跑下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