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二人此时的关系比当初恋爱时更加亲密。
凌毅这段时间对“炮友”这种听起来很吓人的关系有了新的看法。
他觉得……还不错。和钟繁真做炮友,还不错。
但是钟繁真最近似乎是很关心他的器官,总觉得他生病了、有问题,虽然他每次都身体力行告诉她,自己没病,很健康,但下一次,她还是会盯着他那里看。
凌毅其实也并不觉得害羞,他对自己的条件感到自豪,只是……钟繁真如此笃定的模样让他也稍微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两根?
听起来就很不正常。
不是地球人会有的东西。
可是他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最近这段时间,和钟繁真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他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三周后,他去做定时的体检,一切正常。和他相熟的医生甚至和他开玩笑,“最近过得还不错?”
凌毅挑眉反问,“怎么说?”
“胖了三公斤。”医生指着上面的指标。
“三千克。”凌毅自言自语道,而后笑了一下,“我最近过得还真是不错。”
“恭喜你啊。”
“谢谢。”凌毅很有耐心地道谢。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脚步轻盈,掏出手机给钟繁真发了消息,说自己胖了三千克。
钟繁真过了一会儿,回:“很了不起吗?我五千克。”
“太好了,我要把你养得胖胖的。”
【真的大笨钟:==】
凌毅对着这一行鄙视的表情笑,忍不住又说:“我晚上去你公司接你。”
钟繁真说不用了,今天她要回家。
凌毅皱了眉头,数了数时间,这三周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的确是该给钟繁真一些自己的时间了,免得让她对他生厌,所以他只回复:“好。”
放下手机后,他启动车辆,一个人开回家去了。
这三周,他一直和钟繁真黏在一起,担心保姆阿姨会来打搅两人的好事,便一直没让阿姨来打扫。如今这么一看,家里的确乱了一些,有了很多生活的痕迹。
凌毅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保姆阿姨周末来收拾。
他端着自己的杯子,来到厨房里接水喝,目光瞥到茶水桌边上的蓝色干花。
是幽薇。
之前μ星给他送来了两株,半年前,他给钟繁真泡了一杯,但最后没有给她喝。当时泡了两片,现在应该剩下六片……
他皱眉回忆,无声地开始数着干花的花瓣。
一、二、三……
没了。
只剩下三片。
凌毅将水杯放下。
*
钟繁真还在公司里办公整理接下来一个月的活动项目,对面的女孩儿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真真姐,最近你好像很忙,一到点人就不在了。”
“嗯,有点私事。所以今天要把之前堆积的一些事处理下。”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女孩儿问。
钟繁真疑惑地看向女孩儿,“怎么这么说?”
“就感觉你最近心情不错,而且这个花篮也没送了,你是不是和送花篮的人在一起了。”
对哦。
花篮也没送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送花篮的人,放弃了呢。”钟繁真问。
女孩儿耸耸肩膀,“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直觉,而且你一看就对送花篮的人有意思,你们是在拉扯呢。”
钟繁真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着急了,只是冷静辩驳,“我没有。”
“好,你没有。那我先下班了。”女孩儿笑嘻嘻起身收拾东西。
六点半的时候,钟繁真在公司里翻找自己的笔记本,她平时是随身携带的,里面记了一些她对接下来几个活动的策划灵感,如今却没在包里找到。
想了半天,她意识到笔记本应该是被昨天被她落在凌毅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