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出的礼花彩带洋洋洒洒地在空中飘着圈,无数亮片落在谢知繁的头上,他愣住:“什么?”
丛樾重复:“生日快乐。”
谢知繁:“不是,前面一句。”
丛樾:“哥。”
谢知繁难以置信:“你喊我什么??”
“不都是这样喊。”丛樾笑得吊儿郎当,然后看向其他人,“是不?”
诡异的沉默中。
众人回过神来,齐齐出声——
“啊啊,对啊,我们不都是喊繁哥吗!”
“怎么着都是哥!少一个字也没差。”
“那我们以后也直接叫哥得了!”
“……”
谢知繁抿着嘴角,安静看了丛樾几秒,扒拉掉头发上的彩带,让两个马里奥人偶都出去。
然后嫌弃地丢掉切刀,抽出几张纸巾擦掉沾在虎口处的油腻奶油。
包厢门开了又关的同时,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一个男人,一个怀里抱着漂亮女人的穿花衬衫的男人。
谢知繁拧着眉睨过去。
“我这是来晚了。”侯彦抬起下巴,打量着所有人,笑道:“错过了繁繁的什么好戏?”
这他妈的过个生日招了一群神经病。
音乐声重新响起来。
谢知栀没回到原来那个挨着丛樾的单人小沙发,而是坐在了对面的凳子,吃着蛋糕低头玩起手机。
丛樾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给她把那份坚果小碟子移过去。
谢知繁随意地问:“时嘉也没来?”
侯彦往杯里倒酒,说:“他老婆这两天嗜睡,走不开。”
谢知繁:呵,炫耀什么?
丛樾笑了:“他老婆的事你怪清楚。”
“……”
侯彦差点拍桌子:“他天天跟花孔雀似的谁不知道!”
这时,谢知繁的手机弹出几条新消息。
没来的那人发了个大额红包。
s:[早日扯证。]
s:[争取在我孩子会说话之前。]
s:[不然我孩子恐怕会喊你,头发花白的单身叔叔。]
“……”
骚气要冲出屏幕了。
谢知繁暴躁地打了两个字:[请滚。]
侯彦和带来的女人贴耳朵说了几分钟的话。
后来或许酒喝多起了玩心,看了看在场引人嫉妒的两张脸,刮了点奶油想抹坐旁边的丛樾脸上。
丛樾侧头,勾着的笑意很危险:“试试?”
换目标,想抹谢知繁脸上。
对方表情冷漠,眼睛里赤裸裸的两个字——你敢。
侯彦顿时觉得这场面没意思,分别朝两人竖起大拇指:“一如既往的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