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事儿就算了吧。”
“对了,瑶瑶她起来了没有。”
林荷月笑着将眼泪擦掉,她想明白了,有些人连公益基金都可私吞,更别说动物了。
万一到时候他们故意虐待动物,然後来牟取暴利,那她真的就是罪人了。
“还没有,”
“还在睡懒觉哦”
林秉瀚说起林瑶瑶,脑袋就大,这半年也不知怎麽会是,上学是一点也不积极,问她怎麽说,她也不说。
“好吧,”
“那,哥哥拜拜。”
“好,拜拜。”
林荷月失落的挂断电话,她觉得好累呀,自己什麽忙也帮不上,嫂嫂哥哥,裴让他们都在忙,就她一人悠闲。
她躺在床上,眼睛滴溜乱转脑海胡思乱想着,可是要她上班,自己有接受不了,一点也不自由。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的馀额,很好,很长串的数字,看来一点也不需要她努力。
她还是老老实实把周朝阳给她布置的任务完成,林荷月坐起身,慢悠悠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点了一部陈秘书发过来的小说,很认真的看了起来,她觉得这好歹也算是上班。
电脑里面的文件,是多少艺人梦寐以求的剧本,就这样被毫无规律的放着。
直播,仍在继续,就当这个为背景音乐,也随时掌握下班时间。
今天晚上裴让是夜戏,她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拍摄任务。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扰了看小说的林荷月,她生气的将手机拿过来,一串陌生数字引入眼帘。
林荷月不可思议几年的联系的人,这是林振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久到林荷月都以为对方不会在打来。
可下一秒如约而至,她复杂的接通,儒雅随和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月芽,怎麽回国,不来见爸爸。”
熟悉的声音让林荷月瞬间红了眼眶,这是疼爱她十多年的爸爸,可他为什麽会对不起她们一家。
“呵,林总,”
“不想见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林荷月厌恶的话,让林父的心直抽搐,他重重叹气,苦笑着:“月芽,当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荷月倔强的将眼泪擦掉,嫌弃道:“我现在不想明白,也不想了解。”
“月芽,爸爸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我们都好多年都没见面了,”
“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林父卑微祈求带着叹息,让林荷月更加难受,她心中的父亲能为她一家顶起一片天,但後来她的父亲,也为了其他人,抛弃她们一家。
父女二人没在说话,很久了,林父都快要绝望,林荷月才回答:“好。”
林父开心笑着:“好好,时间你定,你定…”
林荷月还没有听完,便直接挂断电话,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呜呜呜”
“呜呜呜”
裴让回来已然是凌晨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卧室,瞧见床上乖巧入睡的人,笑着走进浴室,没多久便带着一身水汽,动作轻柔躺在床上。
下一秒,林荷月委屈躺进裴让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
裴让拍了拍她背部,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轻笑着说:“怎麽还没睡。”
林荷月不语,只是使劲往他怀里蹭,林荷月的眷恋,让裴让嘴角笑容凝滞,看向漆黑的房间,他轻车熟路摸到林荷月的眼角,干的,没哭。
他放松後,如同哄着小朋友一样的语气哄着林荷月:“今天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
林荷月点了点头,她很开心,虽然有一点点意外,但也没有关系。
她将头靠在裴让的胸膛上,耳边是裴让温柔的嗓音,紧绷的心慢慢被抚平,不知不觉中,带着甜甜的笑意入睡。
“小没良心的,要不是知道你今天疯玩了一天,不然今晚不会这麽轻易过你。”
察觉到林荷月睡着後,裴让宠溺无奈笑着说,明明是抱怨的语气,可手却用力抱着林荷月,与她完美契合在一起。
裴让亲了亲林荷月白皙娇嫩的脸蛋,将头埋在林荷月颈窝,熟悉的气息让他迷恋,耳旁是林荷月平缓的呼吸声,他双臂紧握抱着林荷月的腰一起进入甜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