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晚上的画,是谁画的?”,林荷月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画,很是好奇,她昨天脑袋全是一团浆糊,她都没有认真看清楚。
她揉着裴让的脸,眼中带着的期待,看向开心的裴让,撒娇道:“裴让,你知道吗?”
“嗯?”,裴让双手揽住林荷月的细腰,一边享受着月芽的撒娇,一边故作努力思考着,“是我画的。”
“真的?”,林荷月惊讶看向裴让,见他认真点头,兴奋的用脸蹭着裴让的脸,全是都在撒娇道:“裴让,你在让我看看好不好,我昨晚没认真看。”
她真没有想到,这画居然是裴让画的,啊,天啊,她上辈子肯定救了裴让的命,不然这辈子裴让怎麽会对她这麽好。
这一刻,她忘记了昨夜自己配不上裴让的事情,反而觉得裴让肯定是离不开她。
林荷月点头,肯定是,她想得没错,她们简直是世界上最配的人。
身娇软玉,裴让眼中全是欲望,丝毫没有听见林荷月在说什麽,他抚摸着林荷月的细腰,含住喋喋不休说话的嘴唇,用力吻着。
“咚咚”
屋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卧室的温馨,林荷月听见声音,用力推开压在她身的裴让。
裴让恍如未闻,顺着力道将林荷月抱在他腿上,坐在他腿上,抱着亲林荷月的颈部。
林荷月感受到滚烫的温度,顶着通红的脸,将裴让的脑袋,从她身上离开,瞧见他欲求不满的目光,还有殷红的嘴唇,湿漉漉的想亲。
妈呀,好迷人,好诱人。
她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裴让的手,示意松开她腰上的手:“裴让,起来,去看看。”
裴让被打断,不悦看向门口,等平复好情绪,他宠溺抱起林荷月将她放在床上,起身离开时,亲了亲林荷月脸颊。
林荷月绯红的看向裴让离开的背影,懒懒散散的将手机拿在手中,看见手机里的消息,笑容凝滞。
“怎麽了?”听完周妈的话後,裴让走了回来,打算和月芽说清楚,就见她复杂的看着自己,他担忧走上前,握住林荷月的手。
林荷月看向裴让,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麽开口,明明说好不要他了,结果人家又来……
她纠结看向裴让,面露尴尬之色:“爸爸转了八千八百八十八万,作为道歉礼物。”
最主要的是,林父发信息说,昨天晚上他很抱歉,他只是不想让她在埋怨下去,以前的事情,谁都有错,是他们做事没有顾虑周全。
“不需要”,裴让冷漠说着,他就知道月芽肯定心软了,月芽怎麽能顺便原谅林振辉,是他害得月芽受伤,现在又来求原谅,不可以。
“月芽,奶奶他们来了”,裴让见她为难的模样,平静转移话题,成功让月芽瞪大眼睛,见她马上站起来,慌忙道:“你怎麽不早说,”。
这让他满意笑着,他现在提起林振辉就有种撕碎他的冲动。
林荷月慌乱整理衣物,见裴让阴沉沉笑着,她很是无语,这都什麽时候了,居然还在这里想馊主意。
见他依旧站着不动,着急威胁道:“你在乱想,我就收了爸爸的钱。”
裴让一听,立马伤心难过看向林荷月,一副你怎麽说话不算话。
裴让的表情实在让林荷月头大,她内心奔溃,这人现在怎麽一点重点都抓不到,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眼不见心不烦,也怕奶奶他们等的时间长了,只好无奈地顺便整理几下找了一件高领的外套,将身上的痕迹遮挡住,牵着裴让大步离开卧室。
裴让见林荷月焦急的脸庞,他视线缓缓落下,看着她牵着自己的手,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他就说嘛,月芽是最在意他,连片刻也离不开他。
九九趁人不注意,也飞快逃离。
客厅里,裴奶奶两人正说着话,便见裴让牵着林荷月走出来,欣慰笑着。
只是不小心瞧见林荷月疲惫的脸庞,乌青的眼圈,她眼中由疑惑变为慎重,看来真的发生了意外。
裴爷爷自然也瞧见了,只是生气的看向裴让:“现在几点了,才起床。”
裴让被凶了,一点也不在意,平静说:“爷爷,我都拍了几天夜戏,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让我睡一会儿懒觉嘛。”
裴奶奶将林荷月牵到自己身边坐着,闻言,不满看向裴爷爷:“你也真是的,孩子睡会儿懒觉,又怎麽了”
裴爷爷自讨没趣,幽怨看了裴奶奶,见她和蔼的和林荷月说话,一点也没有搭理他,看来他老了,一点也不重要了。
外面绵绵细雨下了一下午,裴让在和裴爷爷在阳台上下棋,而林荷月陪裴奶奶说了一下午的。
地下室,林荷月看着汽车离开,她好喜欢奶奶她们,她知道裴让昨晚的事情爷爷奶奶他们肯定知道,她开始会担心他们会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原因,让裴让从影视城内回来。
可见到她们後,爷爷奶奶也不问,只是像普通的老人出门遛弯,突然想起了他们,就来关心关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