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绥知道她脸皮薄,笑骂他们。
酒桌上,陈北绥一手懒散地搭在她的椅背上,一手端起酒杯,向衆人道:“介绍下,顾影然,我媳妇儿。”
见状,她也立马端起面前的茶杯,遥敬衆人。
衆人一见他俩举杯,纷纷举杯,各种恭喜的话。
陈北绥的那些个兄弟都没什麽架子,人都和气,对她一口一个小嫂子的叫着,一个劲儿地夸她漂亮,还说什麽她长得这麽漂亮叫陈北绥拐走了是他赚到了,整得她哭笑不得。
陈北绥高兴,人来跟他碰杯他就喝,来者不拒,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
十点多才结束,衆人各自离去。
陈北绥喝太多开不了车,过年忙,不好叫代驾,故而让没喝酒的秘书开陈北绥的车送他们。
陈北绥上车前看着只是喝多了步子有点不稳当,顾影然扶着他,倒也没怎麽着。可一到了车上,简直变了个人。
他揽着顾影然,有点烫的脸贴在顾影然颈边,话特别多。
“老子对你好不好?”
顾影然不知道他突然问这话是什麽意思,但还是如实道:“好。”
陈北绥听见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略带委屈地说:“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
她对他不好?
好吧,她必须得承认,她对陈北绥确实没有陈北绥对她上心,陈北绥拿着她简直往死里疼,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正当她在深刻地反省自己,想办法以後弥补的时候,陈北绥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从来都不主动亲我。”
语气委屈得要命。
“……”
这能随便往外说麽?!还当着你下属的面!
别的不说,陈北绥的特助在那憋笑憋得辛苦,想不到,是真想不到,陈董这麽黏媳妇。
顾影然尴尬得要命,耳根红了,急忙伸出小手去捂陈北绥的嘴,“不许说了!”
喝醉的陈北绥可听话了,在她手心啄了下,乖乖点了点头,说了句“我听宝宝的。”便安静地抱着她不再说话。
等到了家丶她扶着陈北绥回屋,才扶他坐到床上,陈北绥就将她圈在两腿间,搂着她的腰,“抱一会儿。”
顾影然任由他抱着,两手搭在他肩上没动。过了会她就听见陈北绥气息平稳悠长,以为他睡着了,喊他,“陈北绥?”
“嗯。累了?”说着就拉她往他腿上坐。
顾影然没坐,也没让他送手。
陈北绥擡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顾影然两只手捧起他的脸,说你闭眼。
他听话的闭眼,然後唇就触上了她柔软的唇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他很乖的由她亲,她亲得认真,没有因为他醉了酒敷衍了事。唇瓣轻轻研磨,然後撬开牙关,与他唇舌相依。
亲到最後,陈北绥夺走了主动权。他将人扯到他腿上坐着,加深这个吻。他是喝醉了,可他也清楚地知道顾影然主动亲了他,他狂喜他激动,却老老实实怕吓跑她,亲到最後,他忍不住了,反客为主加深掠夺。
搂抱着她的腰,防止她身子软滑下去。
她能感受到陈北绥的热情,两手轻推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掠夺。见他吻得用力吻得投入,她伸舌尖轻轻回应了下,男人立马就感觉到了,唇角勾起,换来他更加肆虐的掠夺。
後来,顾影然渐渐承受不住了,两只小手开始推拒他,陈北绥这才堪堪止住。
顾影然的唇上还沾着晶莹,微微红肿,好看极了。
陈北绥把人往上掂了掂,抱紧,脸埋在她颈侧,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