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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试探 你这是在试探我还是想让我死（第2页）

钱芊见状，眼中闪过失望。

明明只要连潇回答，无论他说的是什麽，自己都会相信……

可她得到的却只有他的沉默。钱芊攥紧拳头，错开眼，“你知道我会替你挡下这一击。”

此话并非是疑问，而是陈述。

“你这是在试探我，还是想让我死？”

那道攻击并不弱，甚至是奔着人命来的，狠绝之至，压根就没有要留情的意思。虽然被连潇挡下，但离她只有一寸之差，可见他是到最後关头才想着出手，先前怕是一直冷眼旁观。

连潇依旧没有出声。

有时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回答。钱芊冷笑一声，眼含嘲讽，却并非嘲讽连潇，而是嘲讽自己。

她唇瓣翕合，想要说些什麽，但真张了口，却又觉得自己无话可说，说什麽也都没有必要。于是转身，再不看连潇一眼，径直离开。

“等等……”连潇伸手想抓她的手腕，却被她的灵力弹开。

察觉原本温和的灵力已经变得愠怒，连潇微微蹙眉，收回手。

钱芊头也不回地往巷口走去。

看见她身影中的冷漠与决绝，连潇心中一慌，想要追上去，背後悄无声息地降临一道阴郁沉敛的气息，叫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钱芊步伐极快，已经消失在了巷口。

连潇心底戾气横生，面色不虞地回望，声音冷冽，“你这时来做什麽？”

面前的身影魔气缭绕，抱臂闲散地斜靠在墙边。

魔气毫不掩饰地溢出体外，活像一张张狰狞的鬼面，又幽黑如缕缕烟尘，裹挟着那人，模糊了他的面容，但仍能隐约看出，他与连潇身形相差不大。

那人不答反问，嗤笑，“结果如何？是她吗？”

“是她。”连潇沉着眼，声微寒，“若非你先前找我，使我沾染魔气，她不会对我生疑。”

“我总得再找你确认一下，免得真伤了她。”那人解释完，顿了一顿，讥笑更甚：“在我面前，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如果不是你连撒谎都不会，何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连潇懒得同他废话。

“我早先便说应当徐徐图之，千年都等得，如今却等不得了？”那人毫不留情地激他，“你的耐心是被狗吃了吗？”

连潇投去一眼，冷笑着反唇相讥：“换你，你等得了？”

那人不说话了。

连潇转了身，往巷口走去，头也不回道：“你知道的，我没有兴趣在除她以外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与精力，如果她不是真的，我会直接将她杀了。”

……

不知浑浑噩噩走了多久，钱芊最终停在一处茶摊。

今日妖主继位，青阳城热闹t非凡，可再热闹，也会有喧嚣褪去，灯火阑珊时。

天色并不算晚，茶摊却无人影，大多数妖族都挤挤挨挨去长街凑热闹了，哪有愿意留在这破落茶摊停下喝茶的。

“姑娘，来一碗茶水？”茶摊的摊主是个年迈的妖族老者，白发苍苍，布衣粗糙。

钱芊垂着脑袋点了点。

摊主虽上了年纪，可手脚还算利索，很快便端来一碗茶水。

茶水是热的，浅碧透明，可是茶香味却很淡。

钱芊盯着豁了口的茶碗，望进映照漫天星辰的茶水，眼睫一眨，便有一滴冰凉滚落脸颊，掉进了茶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