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没再碰过钢琴。
最後,蒋小花收回手,将琴盖放下来,直接离开书房。
其实曲易池的话未必没有道理,只是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
曲易池长腿迈进办公室,文璋跟在他身後也进去了,将文件放在他眼前,边说:「在蒋小姐的热搜词条下,有几个帐号异常活跃,想是黑粉是水军,但我更怀疑是被告的小号,之前我提过有个帐号用了老年人的身份做实名认证,这个点很可疑,不过我还在找证据。」
「直接顺藤摸瓜下去不就有了。」他说。
「老大,你说的简单,我又不是查案,也没有侦探的能力,如果有,我就不会一天到晚跟着你屁股後面——」文璋自顾自的说着,倏地察觉到一道冷的打颤的目光,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小,然後哑了。
曲易池冷笑:「你能找到端倪,还怕揪不出那个人的尾巴。」
签完文件,便扔给了文璋:「行了,出去吧。」
文璋抱着文件,刚想转身出去,顿了顿,侧着身子问:「老大,谢律师手头的案子你真的要接来做吗?我们这边也够忙到昏天暗地的。」
曲易池眼皮都没抬:「如果你收到资料就开工,然後把我们的案子转交给他。」
闻声,文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样的话,谢律师未免太可怜了,老大接到的案子不仅都是「见血」的,还挺棘手,看来谢律师吃定这个苦了。
不过提到蒋小花的案子,他又说:「蒋小姐真没得罪人吗?先是她起诉,然後一审胜诉,再和被告同时上诉,直到现在被被告反诉,好好的着作权纠纷案有够峰回路转的。」
曲易池冷着脸,沉声:「过几天派你去跟Keiler。」
什麽?才不要和谢律师一块工作,岂不是要他命。
文璋摇摇头,立刻离开了办公室。
曲易池将不着急的文件搁置到一旁,手握滑鼠,打开谢希文发来的邮件,拉到最下面,他好看的眉间正拧在一起,似乎结果有点意想不到。
墙壁上的钟摆规律的晃着,一到傍晚五点。
曲易池起身,拎起西装外套就径直走人,而文璋则推开门,找他签字,却迎面看见他站到跟前,手一抖,文件纸张散落了一地,立刻跪地捡起来。
在视线内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文璋默默抬起头看了眼老大,可是曲易池只问了一句,着急吗?
「还好。」文璋慢吞吞地说。
曲易池点头,他长腿跨过地上的纸张,置之不理地走远了。
天色沉了一半,另一半也即将被吞没。
下了车,看见蒋小花对着门前的台阶走上走下,曲易池神情自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同时她转身又准备下台阶,视线却扫到了男人挺拔的身姿,便愣了一下。
然而,脚步已经往下迈,一不留神滑了一跤,整个人不受控制扑向地面。
「啊!疼啊!」
娇嗔的声音发出,只是腰间袭来一股温暖,被人拥在了怀里,身高也很出众,蒋小花蹙着眉,微微仰起头,用手捂住自己鼻尖,感觉鼻尖处传来无法忍受的痛意。
此刻她还没缓过来,曲易池手指关节微屈,朝蒋小花的额头敲了一下,再次听见她的声音:「曲易池,你要死啊!」
这次有些恼,却还是透着点娇。
曲易池低眸,看着蒋小花揉鼻尖的手,挪到额头上:「你什麽时候喜欢铁拐李的?」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她,不然就轮到她右脚扭伤。
蒋小花没听到他说话,只是往他胸口上打了一拳,像是撞到一个坚石硬邦邦的,都不知道鼻尖有没有撞红,还有她的额头——
嘶。
两倍痛。
痛得她直掉眼泪,曲易池拿开她的手:「我看看。」
蒋小花一手推开曲易池,甩头走进屋内:「我用不着你,一点都不留力,你皮糙肉厚能比得上我细皮嫩肉吗?!」
曲易池轻叹,嘴角扬起一抹很淡的弧度。
***
「抄袭狗,你有什麽资格上诉?」
「你到底在委屈什麽,抄袭不承认还丢脸到国外,你连脸面都没了。」
「见好就收吧,别把我们粉丝的脸都丢光,喜欢你的钢琴曲才粉你这个人,结果是一无是处,顶着「天才少女」在装什麽装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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