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把他们当祖先,你觉得合适吗?我们是去求展的,不是去额外供养祖先的;如果他们真的去了我们的世界,我们会尊奉他们,但我们不会主动去找这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你可以去,我们不会。”
李缘笑了笑,心里忽然舒坦了。
至少,许多难题不会有了。
“什么时候才需要来这呢?”
“至少十年之内暂时不需要,你先去干你自己的事吧。”
“哦,那等大秦结束,我就去三千年未有之危局的时代了。”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奈“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我只是说个故事,你是听众。”李缘说“我为什么要把大秦带上那条路?除了对秦朝和嬴政的惋惜外,更重要的是可以拿来练手。”
“我听嬴政说过,战国时代,确实很适合拿来在这方面练手。”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所以,你现在有信心去了?”
“看哪个时期吧,有些时期我有信心,有些时期……”李缘苦笑了一下。
翻开历史书,你会现华夏在那段危局时期里,哪怕是那些先知者,也有过迷茫和危险的时候。
那个时候,上面不相信,底下也不知道怎么走。
然后先知者们分走了两条路。
有人用脚步丈量民间,用实际见闻找了一条路;可却被其他那些依旧迷信外国教条的创始者们叱责为异端,甚至还被批评过。
如果是这种时期,李缘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考虑去哪个时期?”中年人问。
李缘点头“我其实很想去最开始困难的时候,但又怕自己没资格、没能力,万一理解错了点什么,不用谁来问责,我自己会羞愧死。”
“不会有谁责备你的,只会安慰你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挽起裤腿继续走。”
“先知者们都有过分歧,我可没那么大脸。”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站在我个人的立场,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什么?”
“等有机会,带我也去一下?”
“时代都是在变的,你就不怕被询问一些问题?”李缘看着他“嬴政来我们这时都有过一些问题,我不信他们没有。”
中年人沉默了许久。
“我们依旧在追随着红色理想的目标,只是有些因时制宜,这过程中的一些问题……我会解释。”
“如果不理解,我认……”
李缘轻哼两声,没说话。
……
大秦。
这个年过得有些特殊。
自从始皇帝死后,这还是头一年国师没有出现。
除了皇后颜花带着皇帝和太子回国师府住了一个晚上后,国师府的大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侍卫依旧在站岗,侍女们依旧时不时出来采买东西。
但国师府好像缺了什么。
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扶苏新任命了一个大秦报社的总编。
新一年的第一期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