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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V（第2页）

“不，你不能。”月星河坚定地拒绝了他，“你还小，会将勺子咽下去。”

“我咽下去我就是猪。”渊幻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幻儿！女孩子家不要说粗话。”月星河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认真地嘱咐道，“等你长大了，一嫁不出去怎麽办？你娘和爹还等着抱孙子呢。”

“哈哈哈……”

听到月星河还准备抱孙子，凌霄笑得直抽筋，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你的愿望可真多！你放心好了，他一定能满足你，给你生十个大胖孙子。”

闻言，月星河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娘子说得没错，儿孙满堂是福气。”

被安排生十个孙子的渊幻：“……”

和妻儿吃完朝食後，月星河离开後院，前往前院坐诊。

“救命！”渊幻往地上一倒，疯狂打起滚来：“我受不了了！我们赶紧出去吧，心魔不要了行不行？！”

望着他不断翻滚的小身体，凌霄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将他曾经劝自己的话还了回去：“你再忍忍。”

闻言，渊幻四仰八叉往地上一瘫，眼神空洞望着房顶，胖嘟嘟的脸上尽是绝望。

好在幻境流速时间很快，渊幻很快便长大了。

某日，月星河突然对凌霄道：“娘子，你怎麽不会老？”

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倒是忘了这一茬。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是仙女，自然比别人老得慢。”

闻言，月星河嘴角勾起笑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眉眼尽是温柔：“没错，我的娘子的确是仙女。”

等过了寿辰之後，凌霄开始慢慢将自己的年龄调大。

女子大多爱美，她忍受不了自己变得太老，到了五十来岁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修仙者的缘故，月星河在幻境中老得也很慢。

凌霄发现他就没怎麽变老，只是气质变得愈发成熟深沉，逐渐有往曾经仙门首座靠拢的趋势。

为了满足月星河的愿望，渊幻成年後，嫁给了周庄镇的一户秀才。这位秀才是他自己造出来夫君，用的还是他自己那张脸。

担心生出来十个孩子太过于夸张，他为自己造出来五个孩子。

每当凌霄看见他拉着“自己”回门，後面跟着五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童女童，她便感觉糟心不已。

当二人六十岁的时候，日子突然变得慢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凌霄发现自己变得淡然了，甚至开始享受这难得岁月静好的日子。

感觉幻境逐渐有消散的迹象，凌霄拉着月星河去游江。

白蚬江上天高云淡，夕阳正好，二人乘坐在一艘渔船上，在金光粼粼的湖面上飘荡。

望着水面上交颈的鸳鸯，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他道：“月星河，你不是爱着苍生麽，为什麽不想去做官？”

月星河右手搂在她的腰上，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在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要出人头地。能和你白头偕老，儿孙满堂，我已知足。”

温暖的光照在二人身上，让人通身暖洋洋的，凌霄感觉到一阵困顿，打了个哈欠：“……就这麽睡过去吧。”

他侧过头，望着她宁静的侧脸，眸中露出不舍和满足。

“好。”担心吵醒她，他轻声道。

渔民们热情的情歌还在继续，秋日里淡金色的暖阳中，渔船慢悠悠地驶向远方。

*

出了幻境，凌霄睁开眼後，发现魔种内隐隐有了异动。

她快速将神识沉入气海，发现魔种的珠壁内多了一团墨绿色的光团。

这是‘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