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微笑:“你放心,该招待的都招待好了的。明日不是旬休,大家也都会稳着,不会喝太多的。”
林舒窈:“哦……”
裴清见她反应就这些,不禁感慨:“你现在是真不担心我在外面喝醉啊?”
林舒窈冷笑:“你要是就这麽被外面的宾客灌醉了你就不是裴清了。而且我看你这样子都不像是只喝了一点酒,而像是没喝酒。”
裴清挑眉道:“怎麽会这麽说?”
林舒窈瞧了他一眼,一目了然道:“你酒量是变好了,但你喝酒红脸的毛病又没改,你看你这样子,哪有一点脸红?”
说完,她再仔细看了看,试图寻找他喝酒的迹象:“好吧,可能是有那麽一点,但多半也是热出来的吧?”
裴清失笑,坐了过去:“还是什麽事情都瞒不过你。”
他说:“我担心我喝多了酒,身上酒味太重影响到你,便只在最开始和大家一起喝了三杯,後面单独的都是以茶代酒。”
林舒窈闻言微睁大眼。
裴清:“怎麽了?你是觉得我这样有什麽不妥吗?”
他解释道:“我虽然喝的是茶,但我也与他们说明了的,没有糊弄他们的意思,他们也都表示理解。”
记得以前裴清要以茶代酒敬林舒窈时,她都是不愿意的。
过了一会儿,林舒窈才慢慢开口,却说的是:“你现在这个时辰喝这麽多茶,你等会还睡得着觉麽?”
裴清语塞。
他笑了笑,微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应该还好吧。”
林舒窈却歪了歪头,如恍然大悟般笑道:“啊……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过一整晚的洞房花烛夜对不对?”
裴清闻言惊讶一瞬,脸涨红,又忍不住笑:“……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舒窈:“那你的意思是不过洞房花烛了?”
裴清骤然擡眸,被林舒窈这样的推理震惊到。
林舒窈支着脸,好整以暇地“嗯”一声,等待他的答复。
他无奈,但也不得不说:“也没有……”
林舒窈便突然话风直转:“那就快去洗澡。”
裴清显然没反应过来的:“啊?”
林舒窈站起来去推他:“啊什麽啊,你既然都说了要洞房花烛,那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耽误得起麽,快去快去。”
——
两人换下了婚服去了净室洗了澡。
就趁着这一会儿,侍女们已经把新房又打扫了一遍。
裴清先洗完回来,他环视了一圈婚房,满房红的装饰让他唇角噙起一抹笑。
视线停在床榻上,裴清看见上面有一本书册,他走过去正拿起准备翻开时,房门被开啓,林舒窈走了进来。
“那是什麽?”林舒窈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
裴清:“不知道,还没来得及看。”
说着,他擡眸往林舒窈那儿,眼神却是突然一滞。
只因林舒窈身着单薄,抹胸长裙外只穿了件薄纱衣,领口也没掩上,其下肌肤若隐若现,似朝云半掩的明月,甚至都能看见她呼吸间胸膛的起伏。
而林舒窈几缕发丝因沐浴後还沾着水,自然垂在肩前,那饱满的水滴就随着胸膛间的起伏慢慢滑入明月之下的雪山之中。
裴清身上顿时热了起来,他慌忙移开眼,心跳的砰砰声传到了耳畔。
他看着那本册子说:“我也是刚拿起来的,你要来看一看麽?”
林舒窈自然是要看的,她应了裴清的邀请,如脚下生莲,就施施然走了过去。
她到了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完全不在意地身子就挨上了他,也没注意到他此刻的滚烫和那已经不知滚了多少次的喉结。
她的注意力只在那册子上。
林舒窈垫着脚凑过去看了看,突然就明白那是什麽了。
她歪头看向裴清,双眼天真又含媚的:“你听过压箱底的东西麽?”
裴清默一瞬,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目光一下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