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结束时,她的一切反应都成了对他的刺激,他兀自加快了动作,她就像在狂风浪潮中被他送上了浪尖。
白芒到来之际,她仰着颈,他埋在她的颈窝,然後同时极为舒适般呼出一口气,而仅这一息就似经历了沧海桑田,足够回味之前的浓烈。
——
云雨初霁,裴清从後拥着林舒窈,手掌揉捏在她身前,与她一起静静地躺着。
他将头放在她颈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岁月静好,林舒窈带着餍足享受在他怀中的温柔时光。
她想,原来俗话说的“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林舒窈舒服地叹一声,闭上眼往後靠了靠就准备睡去,她喜欢窝在他怀里的感觉。
只是突然,她感受颈後被人轻轻一吻,就听见裴清低声道:“怎麽样,还难受麽?”
林舒窈没有过多思考,仍闭着眼,满是惬意的:“嗯……舒服多了。”
而她懒声再说:“我想先躺会儿。”
她虽然惬意,但现下实在有些累,便担心他是想带她去清洗。
可她却听见他说:“我……我还想再来一次。”
林舒窈立马侧头看他。
她道:“那酒你应该没喝吧?”
没喝上什麽瘾?
她都好了。
裴清面红无比,说不出话来,他撑起身子,俯身向她唇上亲去:“许是刚才你渡给我了吧。”
酒意残留在唇舌间,或许真的就被渡了过去吧。
细碎的亲吻蔓延到颈後,脊柱传来阵阵颤栗,林舒窈听着他在她身後说:“你再躺会儿,一会儿我抱你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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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裴清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扰醒了林舒窈。
她支着额,侧躺在床榻上,香肩半露,雪山若隐若现。
林舒窈看见她身边t叠得齐整的衣物,就知道裴清已经将房内大致收拾过了。
“你精神很好?”她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问道。
裴清系衣带的动作停下,他就坐在床榻边转身过来看她,微有些羞赧的:“许久没有在下午睡过这麽长时间了,起来之後是感觉人轻松了很多。”
林舒窈却说:“你不知道午睡是时间越长越会让人疲倦吗?”
她眉头一挑,揶揄道:“到底是午睡让人神清气爽,还是其他的事情让你精神,你会不知道?”
裴清耳根泛起红,抿唇道:“不管是哪个,都是睡觉,不是吗?”
林舒窈悠悠坐起来,手臂挂上他的脖颈,她不着寸缕,媚态十足:“很舒服吧,要不要以後都在下午的时候安排一次?”
裴清微瞠大眼,又红脸笑:“胡说,今日得假才能在府里,以後的事情又怎麽说的准。”
林舒窈却双眼一亮:“你的意思说,只要以後你下午都在府里,你就可以像今天这样?”
裴清哽住。
林舒窈见状哈哈笑起来,抚过他的脸很是喜欢地亲了他一下:“逗你呢,这种事情怎麽好约定,不都是即兴而来麽。”
裴清担心她再语出惊人,连忙转移话题道:“饿了吧,要不我们去吃饭吧?”
说到吃饭,林舒窈忽然想起上午的那碗面,没吃着,应该都坨了吧。
她问:“你又给我煮面吃麽?”
裴清忍不住笑:“以後再煮吧,我去让厨房做些其他好吃的。”
林舒窈:“去你那边?”
裴清不解。
林舒窈便再道:“你不陪你家人们一起吃饭吗?”
裴清看了眼窗外:“他们应当已经吃过了吧?”
林舒窈却说:“去看看呗,婚後我还没好好和你家人一起吃过饭呢。”
裴清垂眸思忖片刻:“那你需要上妆麽?”
林舒窈奇怪:“这个时候上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