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鸥好想抱着江鹭时大哭一场。
呜呜呜,又丢人了。
东西虽然多,但有一件很实用,那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飞丶行丶箱!
把能塞的塞进去,不能塞的放进西服袋,折起来往拉杆上一套,直接拖走,再有剩下的就手提肩扛。
江鹭时和燕鸿翔早已过了新鲜期。
林谦鹤丶辜白鸽记挂着接下来的培训。
齐鸣鸥不一样。
他年纪最小,看什麽都好奇,看什麽都喜欢,且不会为自己的情绪感到丝毫羞耻,张扬到不加掩饰。
拿到飞行箱後,齐鸣鸥二话不说,想象着自己正从候机楼里经过,拉着飞行箱神气十足地走了几个来回。
回到宿舍,别人忙着找地方塞制服,齐鸣鸥拿着衣服钻进洗手间,迫不及待要穿上拍照。
结果……
“啊!”
洗手间传来齐鸣鸥的惨叫,大家围拢过去,问:“怎麽了?”
门打开一条小缝,齐鸣鸥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哭丧着脸,说:“呜呜呜,完了完了。”
大家跟着着急:“到底怎麽了?”
“呜呜呜……”
齐鸣鸥难以啓齿,好半天只顾着哭嚎,就是不说话。
辜白鸽从他扭捏的姿态中懂了什麽,惊恐地瞪大眼睛,替齐鸣鸥说了出来:“你来例假了!”
苍了天了,和我睡了一个月的室友是女生!
“噗……”
江鹭时和林谦鹤抿着嘴笑。
燕鸿翔斜着眼睛看辜白鸽,说:“你觉得可能吗?”
那肯定不可能。
参加节目前,每个人都经过严格体检,其中包括裸检。
所以……
辜白鸽倒吸一口气,说:“你长痔疮了!”
“……”
这一次,江鹭时丶林谦鹤没有笑。
培训期间,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着听课,两个月下来……
两人互看一眼,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很有可能。”
“有什麽可能!”齐鸣鸥暴跳如雷。
“到底怎麽了?”
齐鸣鸥根本不好意思说:“呜呜呜,裤子不知道怎麽变小了,我穿不上……”
辜白鸽捏着下巴:“你是说你刚领回来的裤子,谁也没动,它自己就变小了?”
“嗯嗯。”齐鸣鸥委屈地点头。
燕鸿翔冷哼一声拆穿:“不就是长胖了吗?”
“啊啊啊啊!”
这句话杀伤力巨大,齐鸣鸥双手抱头瘫在地上。
为了穿衣服好看,当初量衣服时,他特意让裁缝师傅量小一点,结果也不知道是疏于运动,还是外卖吃得太多,他居然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