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鹭时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知道这个词。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倒是林谦鹤,气定神闲地用手机抵着下颌,缓慢地说出更让江鹭时吃惊的话:“原来和我想的一样。”
“!!!”江鹭时惊讶于林谦鹤的坦诚。
林谦鹤确实没打算隐瞒:“其实不只是你,齐鸣鸥说出‘双开门’时,我也吓了一跳,心想他怎麽没有一点偶像包袱,什麽话都敢说……原来……”
原来是他误会了。
林谦鹤笑起来,有自嘲,有感激,低频率的震动宛如涟漪一般缓慢漾开,磁性而温和。
江鹭时在一瞬的讶然後也跟着笑,轻松又惬意。
原来不只他一个人犯傻。
笑过後,林谦鹤眨了眨眼,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别说出去。”
言下之意是,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江鹭时油然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得意,他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让林谦鹤放心。
哥们儿嘴严着呢!
江鹭时拉开椅子,刚准备在桌子前坐下,齐鸣鸥在外面敲门。
“开门啊!江江!开门啊!”
齐鸣鸥那样急迫,害得江鹭时也紧张起来,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门,问:“怎麽了?”
门外,迎接他的是齐鸣鸥灿烂的笑脸,他已经把头发染回黑色,背上背着吉他,模样干净清爽,像充斥在夏天里的柠檬汽水。
“走。”齐鸣鸥一把抓上江鹭时的手腕。
“去哪儿?”
“教你唱歌。”
江鹭时一听唱歌就头皮发麻。
他在齐鸣鸥的拉扯下一个趔趄,稳住身子後表情为难地回答:“还是……不要了吧……”
如果换成跳舞,他应该愿意学一学。
唱歌?
他忘不了燕鸿翔听到他唱歌时的表情,想必难听至极,才惹得他那样厌恶。
其实不用燕鸿翔提醒,他很早就断了在音乐道路上发展的念头,还是不丢人了。
齐鸣鸥却像发现了宝藏,从听到江鹭时唱歌,他就萌生出要和他合作单曲的想法。
伴唱丶合唱丶或者给江鹭时写歌……
有机会还要一起站上演唱会的舞台。
他从上午忍到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带江鹭时去练歌。
“你这麽好的音色,不好好利用多可惜!跟我走……”
“别别别……”
齐鸣鸥充耳不闻,江鹭时抓着门框才不至于被带走。
拉扯中,林谦鹤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弟弟,你不是要看剧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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