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连忙冲过来。
她一张小脸黑黢黢的,吐了口黑烟,麻木地说:“还活着,但快不行了。”
啸风看看她手里的雷竹,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同款焦黑,挠头:
“这雷竹林,闪避不及就会被劈中,但伤害不算大啊。”
桑拢月又吐一口黑烟,沧桑地说:“不是因为这些雷,哎,跟你说不明白,我是怕我出去就会破产。”
破产,是比被雷劈都可怕的事情啊!
一想到她那一万上品灵石可能会打水漂,她就提不起劲去砍竹子。
累死累活砍到前十名又有什么用?
不能夺冠,就算第二名也和倒数第一名没区别!
桑拢月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会儿。
她摆烂一般就地躺平,看着竹叶缝隙里刺目的阳光,安详而绝望地说:
“我要休息一下。”
哦豁?
那我也要歇口气!
累死老子了!
血太岁从一颗竹笋上爬下来,麻利地躺在桑拢月身边,把自己摊成一片猩红的大饼。
啸风倒是干劲十足,远远地喊:“小师妹你多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
然后便卖力地砍竹子,还要灵活地躲开那些追着他抽打的雷电。
血太岁暖洋洋地晒了会儿太阳,便忍不住犯贱。
它用触手拨桑拢月腰间的万兽铃。
每拨一下,那些竹子的嗡嗡声就传进她耳朵里一次。
偶尔能听清楚几个单词,骂得很脏。
桑拢月忍无可忍,“再让它们骂一句试试?”
血太岁少听了一个“让”字。
还以为桑拢月在骂那些竹子,很狗腿地附和:
对头对头!
它们还骂‘你活该遭那三派设计弄死’,因为你这个毒妇,把它们头发薅秃了。
桑拢月一个激灵坐起身:“你说什么?”
你把它们头发薅秃了。
“不是这句,前一句!谁要害我?”
血太岁:……
它主人是不是有病嗦?
怎么听说有人要害她,她那么兴奋?
就见桑拢月搓搓手:
“我想到了!”
“就凭我们几个,采药进度太慢,何不将计就计,打劫那些想害我的人?小蚯蚓,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好主意。
不过——
你连别个怎么算计的都不晓得,就想到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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