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拿着大铁锅接水,放煤气灶上点火等水开。吃了饭之后,之前打砸的黄毛带几个小弟过来了。“之前是哥对不住你,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来,小陈兄弟,来根烟?”几个小弟有眼色的收拾东西,顺便把新买的家具和电器搬进来。黄毛给陈与递烟,陈与只垂着眼睛不理人,手里摆弄自己的东西。黄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走过去跟胡有才搭话,“大爷,真是对不住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胡有才摸了摸脑壳,“小伙子,我不聋,你不用这么大声。”黄毛自觉没趣的走了。胡有才凑到陈与旁边,看他打一款很老旧的游戏机,“你吓唬他们了?”陈与淡定的回应他,“没,就找他们说了几句话。”等房子收拾差不多,陈与继续他的上班日常,天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戚悦他们经常在他上班的地方观察他,陈与知道他们在看他,但是他不在意,只要不妨碍他的生活,随便他们看。青桔酒吧。陈与穿着黑色制服衬衫,站在吧台后面擦酒杯,他长得俊,身形也好,很多小姑娘来这都是奔着看他来的。这种活招牌老板都喜欢,更何况陈与身手还很不错,主要是有一股狠劲儿,帮他摆平过几次闹事的。这样他就更得老板青睐了。陈与上班没一会儿,唐国强身边的花臂李哥突然过来。他坐在吧台前,把一张请帖推过去,“唐哥想和你交个朋友,明天碧海饭店,到时候有什么话好好谈。”陈与停下擦杯子的动作,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的,那花臂男做任务一样,东西带到,话说完,他就走了。陆且行他们离得不是很远,一般人听不到的声音对于非人类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们明显也听到了那段话,宁诀给他递了个眼神。“怎么说?”陆且行挑了挑眉,有点酷酷的帅,“还用说吗?”“鸿门宴。”陆且行示意花臂男离开的方向,“气息不对,查查他近日接触过什么人。”宁诀对他比了个欧克的手势,然后从人群中退出去了。戚悦和陆且行坐在一起,她支着下巴玩手里的冰山杯,“到底要怎么靠近陈与啊,你有什么想法了吗?”陆且行总说之前还不是时候,说陈与自我保护的防备心太重了,一直让她再等等。这都等到现在了,戚悦都有点坐不住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陆且行简直稳的一批,他手指搭在杯子边上,隔着人群看了陈与一眼。他把那张请帖收了起来,应该也是想趁机把话说清楚。他回头对戚悦说,“别急,时机马上就到。”记住我的话晚上回去之后。宁诀他们在二楼的茶室会面。一张照片被宁诀推到桌面上,里面是一个粉色眼珠的少年人,嘴里叼着个棒棒糖,穿的很朋克。宁诀:“唐国强最近接触过的陌生人只有这个人。”陆且行拿起照片仔细端详,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这人应该是用了化形术。”化形术不仅可以变成小动物,还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貌。戚悦也凑过去看了两眼,这小孩儿还挺俊的,就是怎么看着透着一股邪气呢?感觉不太像是好人啊。陆且行把照片扣在桌面上,眼眸瞥了一眼戚悦,然后说,“到底是什么人,等明天就知道了。”——陈与夜里下班,走过漆黑的小胡同,已经走过去了,他突然顿住,又退回去两步。刚才他看错了?他怎么好像看见他们家老头子了?退回去一看,漆黑的小胡同里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垃圾桶,一个人也没有。他倦怠的捏了捏眉心,然后继续往前离开这里。应该是最近太累了,他家老头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猴儿成精一样上蹿下跳的。等陈与彻底离开,原本空无一人的小胡同里突然浮现出两个人影来。胡有才这才松了口气,他松开紧紧捂着旁边那老头的手,“要死啊你,不是不让你过来找我吗?”安岳也很委屈,“我也是没办法了,不弥那憋孙儿过来老城区了。”“老胡,我们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胡有才沉默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让我想想吧。”安岳斟酌好久,还是跟他提议,“要不然我们还是跟玄门或者特事处联系联系呢?”“有些事光靠你我最终是能力有限,而且据我所知,素雪灯的主人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