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山高路远,越往北越冷,到了北国的时候已经满天飘雪了。陈酒手指被冻的青白,但是她只是抬起自己的手,在烛火下看了看,然后就放回了袖口中。北国和南湘世代不合,面对这个远嫁而来的公主他们也没有尊重。到驿站之外,只有一方带血的手帕。是他临走之前,在陈酒枕边拿走的唯一东西。那手帕上沾满了血,那枚印章也被血液侵透。这就是他给那位少君的答案。戚悦看到信箱打开的那一刻就差点忍不住要哭了,“他怎么不带陈酒离开啊。”陆且行叹息一声,“他是一个将军,身后站着数不尽的人,这是他的国家,他放不下。”“他走不了,他也不能放陈酒回去,因为陈酒回去之后就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命,为她挣一份太平无忧的生活。”得到战报的那天,是那位少君带着那块染血的手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