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往巫执胸襟里探,口罩男用力打开他的手,系紧巫执手腕的绳子,呵斥道:“想什么想,没脑子吗,你给他上了我还怎么卖好价钱,这种oga,值钱的就是初夜。”小弟讪笑两声退开,遗憾地回味着巫执细腻皮肤的触感。安保处。才离开不久的季雪辞,又出现在这里。刘幢刚准备下班还没走,恰好看见季雪辞和阿力。“殿下?您怎么又回来了?”季雪辞在来之前,大致看了下附近的监控位置,他表明来意后,刘幢立刻调查附近监控。“你别着急,会找到人的。”季雪辞面上并没有太过紧张,冷静又仔细地查看监控录像,但他按在鼠标上,微颤的指尖暴露他此刻微微慌乱的心。巫执没有记忆,季雪辞无法不担心。整个小吃街他都找过了,都没有巫执的身影。小吃街的监控,几乎全是坏的,就算有录到,也都是无关紧要的画面。季雪辞闭了闭眼,他强行平复下来,问:“除了小吃街的监控,附近还有其他监控吗?”这一片区域刘幢负责,他想了想,说:“有。”调出附近一公里以内的其他监控,季雪辞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监控里看到了巫执。画面中,巫执被人围堵在角落里,然后被人迷晕过去带走了。季雪辞霍然起身,眼神很冷。刘幢放大画面,带走巫执的三个男人都戴着口罩,眉眼有些眼熟。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和之前漏网的人贩子对比,七成相似。这一片有几个惯犯,已经有多起oga失踪案,刘幢就在今天才查出他们贩卖oga的交易地点。正打算今晚进行抓捕,季雪辞就来了。巫执很有可能也在那。光线黯淡的仓库里。口罩男在打电话,他吐掉嘴里的烟,皱眉:“什么意思,说好的今晚交易,你非要明天是闹哪样?”对面说了几句后,口罩男说:“行行行,那就明天早上。”电话挂断,眯缝眼小弟问:“怎么了老大?他们什么时候来?”口罩男淬骂一声,“他妈的,说好今晚交易,他们非要明天早上,还要换个地方,说什么可能有警察盯上了,放他娘的屁,老子这地方就是一只苍蝇都找不到。”做他们这行的,手里的货都是越快出手越好。“要不他们说加钱,老子早就把人卖给别家了。”口罩男站起身,跟另一个手下要出去,对眯缝眼说:“我们出去喝点酒,你在这守着。”眯缝眼一愣,正要问,便被口罩男一个警告的眼神吓了回去。他个子不高,人也瘦小,三个人中,平时就他干的活最多。口罩男和另一个人走后,眯缝眼憋了一肚子气,他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满地咒骂:“凭什么你俩享福,每次都是老子干脏活累活,妈的。”“唔”角落里,被捆住手脚的巫执,难受地闷哼一声,有醒来的迹象。他的衣服沾了灰尘,领口大开,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手电灯下,如瓷器般细腻光滑。眯缝眼眼珠子转了转。这么漂亮的oga,就这么卖掉,也太可惜了。口罩男只说不能破了他的处,可没说不能碰两下过个瘾。反正只要不进去不就行了。平日里他没少干脏苦活,从这个oga身上讨一点福利回来,不过分。这么想着,他悄悄将门反锁,然后急色地朝巫执走过去。你给他注射了什么巫执眉心紧锁,精致漂亮的脸蛋雪一样细腻瓷白,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微敞的领口中春色若隐若现。他睁开眼,黑亮的瞳中倒映出眯缝眼猥琐的表情。见人醒了,眯缝眼更兴奋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管半透明的针剂,拆了包装,举在巫执惊恐的眼前。眯缝眼咽了口口水,他推了下针管,锋利冒着寒光的针头溢出几滴药珠。“别害怕,我不会真的上了你的,你就让我爽爽,这个可是好东西,市面上很难搞到的,贞洁烈女打了也得变成荡妇。”他把针头靠近巫执的手臂,本以为巫执会抵抗挣扎,没想到他乖得很。眯缝眼满意地摸了下巫执的脸:“对,你乖乖配合才不会受伤。”巫执果真纹丝不动,只是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忽然弯出冷淡的笑意,在针头即将扎进皮肉时,眯缝眼冷不丁听见他幽幽带着戏谑的声音:“纠正一下,是你要配合我。”眯缝眼愣住。不等他反应过来,迎面掀来一阵劲风,那股力直接将他掼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眯缝眼趴在地上,捂着骨折的胸口,剧烈闷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