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也是自己能亲到的最後一下了。严野客吻在那白皙的侧颊时,果然看到原本睡着的黎白榆皱了皱眉,似乎不堪其扰。
下一秒,Beta也擡起了手臂。
严野客以为他一定是被烦得推开自己了。
要被白榆碰了——严野客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的胸腔生出了一种怪异的刺激与兴奋。
但严野客完全没有想到,黎白榆并没有推他,反而探手向下——
“………”
这次彻底僵住的人,成了严野客。
仿佛是大脑过度兴奋,完全崩断了弦。严野客的耳边甚至出现了一瞬完全寂静的恐怕。
他被握住了。
被白榆,被这个他痴迷贪恋着的人,生涩却主动地握住了那里。
这是什麽,性。瘾发作的幻觉吗?
严野客下意识地想。
但不是。
真实的触感,比贪奢的妄念更美好百倍。
严野客的睡衣很宽松,但黎白榆的动作不熟练,他还是失败了一次,才终于探伸下去,碰到了那里。
这不是严野客会梦到的幻境,他的梦里都是把人按住之後的凶狠强上。
白榆会哭,会咬他,会近乎崩溃地拼死拒绝。
却不会主动探手过来。
失去了信息素紊乱的借口之後,严野客就没有了这样做梦的资格。甚至现下此刻,用仅剩的不足百分之一的理智去想,严野客也能猜到。
白榆或许是怕他紊乱发作,才会帮忙。
可是对方明明已经不再理会他,不愿意和他有任何关联,被他强。吻也不会再有回答。
严野客鼻息低暗,抱着人箍在怀里,还像是怕黎白榆会消失一样,要咬着人耳廓,盯着他问。
“白榆……你想掐断我吗?”
这个可能听起来更合理一点。
但严野客接着就被伸过来的另一只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了眼睛。
“别看我,你快点……”
怀里的人终于开了口,黎白榆的嗓音还带点感冒未褪的哑意,尾音湿漉,有些含混不清。
但这短短几个字,却险些让严野客却激出电流贯穿脊背的幻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息都屏停了片刻,才终于按下近乎令他头皮发麻的悦感,低低开口。
“对不起……老婆,我不快。”
那只清瘦的手本来就捂得不是很准,这时因为另一只手的不娴熟动作,已经无意间滑落在了严野客的鼻梁唇畔,被他细细地啄吻起白皙的掌心。
即使这种时刻,严野客也没有丢开自己的天性。
他低。喘着,近乎本能地向心上人邀功。
“但我是凉的……”
“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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