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耳畔响起一声低应,烧热的额头也传来了一阵温和的凉意。
严野客把手覆在了黎白榆的前额,去探看病人的体温。
他还开口,淡淡地,状似无意地问。
“你梦到的手铐,是什麽款式?”
“……”
黎白榆闻声睁眼,眸光蕴着一片湿漉漉的水色:“?”
因为皮肤高热,他的眼下痣一直是红的,在略显苍白的面颊上愈发惹眼。
艳得灼人。
严野客被他看着,沉默了一下,说。
“我只是想问问你的喜好。”
“…………”
黎白榆闭了闭眼,呼吸颇有些缓沉。
他嗓音还是哑的。
“我喜欢咬人。”
黎白榆有点後悔,自己怎麽就没趁着病好的时候,多咬这人几口。
……谁会喜欢手铐?
但黎白榆才刚刚闭眼,就觉鼻息一凉。
接着,那熟悉的冷意就覆在了他的唇上,甚至攻城略地,长驱直入——
“唔……!”
黎白榆被惊得瞬间睁圆了眼眸,却根本没能阻止对方的动作。
那突然落下的吻冰凉而深长,像是要把另一个人的气息,全然烙印在黎白榆的唇齿之间。
再不可能消散。
毫无防备的青年被压软了唇瓣,甚至还被搅住了舌尖,他根本推拒不得,只能任由严野客近乎凶悍地肆意动作着。
“呜丶嗯……”
本就带着鼻音的呼吸,这时变得愈发低促,即使黎白榆闻不到信息素,他也能清晰感知到严野客的气息。
和对方圈抱着自己的,越发鲜明的凉意。
“咳……咳呃……”
直到黎白榆终于被放开时,他的睫根连同眼廓都烧红了。
映着那颗艳丽的眼下痣,更是美得瑰绮难言
“你……?!”
黎白榆急促地低喘着,惊愕地看着严野客。
严野客也在看他,声音却沉得很低。
“你不喜欢咬人。”男人忽然说。
磁低的声音里,甚至像是带着点遗憾的低落。
“………”
黎白榆觉得他简直难以理喻。
想起自己昏迷之前,不小心挥到严野客的脸时,对方的反应也如此难懂。
黎白榆更难明白。
怎麽严野客不管是被打还是会被咬到……都显得这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