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易感期刚过,有些正常的虚弱,没什麽大碍。”
黎白榆见他确实没有其他异样,这才稍稍放了点心。
当天下午,严野客就因为家事,回了一趟港城。
而黎白榆则又回了一趟别墅,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行李打包完毕後,黎白榆便开始看机票。
不过严野客说,明天航司会有一个特殊折扣,黎白榆便没有急于订票。
等到第二天,黎白榆还给关茴打了个电话,和对方商量自己返校的事。
只不过关茴听了,却说:“哎没事,白榆,你不用急着回来,还是先把假期好好休完。”
“我还在等Nature那边编辑的回信,真有问题的话,我会邮箱同步给你。”
她并没有急着催黎白榆回来,反而还让对方多玩几天。
“好不容易休假呢,把身体养好再说。”
关茴还道。
“别跟严野客似的,人还没招待完,自己就病倒了。”
黎白榆一惊:“……病倒了?”
对此,他却完全不知情。
昨天严野客就去了港城,今天还没有回来。
清早发消息时,Alpha也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
但关茴的话不可能作假。
“对啊,我给他发消息问代码的事,才知道他在医院。”
黎白榆见状,便询问了严野客医院的具体消息。
他的通行证之类都在身边,直接就可以过关去港城。
而这边,刚回来港城的一天的严野客,的确在住院。
不只是黎白榆觉得事情如此突然,前来探病的陈家小少爷也都快要好奇死了。
“你最近到底在忙活什麽啊,大哥,还把自己给整病了?”
陈尊明啧啧称奇。
“你都好多年没住过院了吧?”
病床上,还看着手中平板的严野客面色阴郁,冷气森森。
周身的低温,简直比炎夏港城室内的冷气机更管用。
能因为什麽。
不就是因为故作大度,把人放走,同意黎白榆离开。
结果直接把自己给气病了。
“而且你这是怎麽回事,还信息素出了问题?”
陈尊明一边学着电视剧里,拿水果刀给病人削苹果,一边还忍不住跟病人打探,嘴巴没闲下来一点。
“你的信息素不是一直很稳定吗,从来也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啊?”
要知道,这位可是易感期都在通宵加班,能打着抑制剂搞双倍工作量的狠人。
换作谁也很难想象。
他怎麽会因为信息素的问题病倒了?
而黎白榆按照关老师给的信息,循着病房号找到这间病房时,恰巧听到的,就正是陈尊明的这句问话。
黎白榆其实也有疑惑。
因为他之前看过严野客的体检单,对方所检查过的所有信息素相关,指标明明都非常稳定。
等黎白榆正要敲门进去时,就听到了那个自己的熟悉丶微哑的磁沉低声。
“那怎麽了。”
严野客语气冷淡,说得天经地义丶理所当然,甚至带点回答废话似的不耐。
“没有为老婆信息素紊乱过的Alpha,算什麽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