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说出那人的身份,几时放你走,还有,软禁皇亲国戚自然是重罪,但你我都知道,有太后在,皇上不会重罚我,顶多将我软禁在衡郡王府,再者,你应当知晓,他是这世界上最希望你横死的人。」
说完,他观察着老十四的脸色,他依旧气定神闲地仿若与世无争。
突地,他将目光落在了他背後的背篓上。
衡郡王抬抬下巴,示意人将背篓拿下。
十四爷脸色立刻变了:「衡郡王,你应当知晓,若是触碰到我的底线,无论如何,我不会放过你,哪怕鱼死网破,搭上性命,我也要把你拖下地狱,让你的人滚开,谁敢碰我背上的背篓,我要谁的命!」
他突然发怒,现场所有人都後退了半步。
但衡郡王脸上却露出了戏谑的神情。
看着他长这麽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老十四真正红脸的模样。
老十四越生气,他越想亲眼瞧瞧背篓里究竟是什麽。
他摆摆手,淡淡:「罢了,带十四爷去客房休息,记住,好生招待,伺候不好十四爷,你们都给我滚蛋!」
「是!王爷!」
十四爷跟在众人身後出了正厅。
衡郡王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背篓上,微微抬手,暗卫便直接现了身。
「去看看他背篓里到底是什麽,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
衡郡王冷哼,冷冷开口:「如今这世道,竟然妄想独善其身,真是蠢得可怜!」
「来人!」
「王爷。」
「去皇宫通知太后,要想他儿子平安,想方设法除掉丞相和淑贵妃,否则,我要他儿子的命!」
「是!」
衡郡王府灯火通明,丫鬟小厮忙忙碌碌,各个手里还端着血盆。
十四爷趴在门边听着外头的动静,低声道:「我听闻衡郡王府中有一个丫鬟身怀六甲,算着日子,是该临盆了,莫不是就在今日?」
迎安冷笑。
【这衡郡王的孩子真够逗的,挑日子都挑不到好时候,赶在今日出世。】
十四爷闻言,脸色变了些,回头看向背篓。
「莫要胡闹!等着,总有守卫薄弱的时候,到那时,我带你离开。」
他虽然不知迎安都有什麽本事,但是既然牵扯到了神力,那便不是寻常人物。
若是将此事闹大,只怕是会牵扯颇多。
说不准会影响丞相府。
迎安悻悻闭嘴,但是思绪却飘走了。
衡郡王在书中确实谋反了,却是在後期,为何这次提前了这麽久?
莫不是母妃未死,宠冠六宫,比之书中後期的花之遥更盛,所以皇后一脉等不及要除掉渣爹,翻身做主人?
乌雅氏还真是当贵族当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