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塞外风雪图可是之前东渡进贡而来,说是大画家已绝版的作品,东渡偶然得来,其走笔宛如龙飞在天,意境深邃,塞外风光跃然眼前,他曾偶然看到过一眼,便叹为观止,此生无憾。
如今皇上竟是要将这塞外风雪图赐给丞相之子。
如此荣耀,只怕是这京中又要讨论些时日了。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
卫威然刚走,十四爷便道:「皇兄,这塞外风雪图可是将边境线描绘的惟妙惟肖,您将此图赏给丞相之子,并非只是为了让他参加诗会吧?」
庆凌帝看向十四爷,勾唇道:「还是学真了解朕,他既然在字画上颇有造诣,那便能仿着那塞外风雪图给朕将东渡描绘出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朕之意,便在此。」
淑贵妃在一旁,脸色骤变。
第98章自请平乱
遥之生平最烦心朝政,她无心之举,竟将他推向他最不愿的领地。
淑贵妃起身,忙下跪道:「皇上,臣妾的弟弟不学无术,恐不能当此大任,还望皇上另择贤人。」
庆凌帝看向淑贵妃,起身上前扶起她:「你身子还未大好,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你弟弟再金贵,怎能有你的身子重要?」
淑贵妃垂着头,低声:「臣妾过失鲁莽,还请皇上莫要放在心上。」
庆凌帝笑了声,看了眼十四爷道:「都怪老十四,非要提及他会书画,朕自然而然便联想到了东渡骚乱。」
十四爷忙起身:「臣弟失言。」
庆凌帝摆摆手:「罢了罢了,瑶荷既不愿,朕便不让他去边境,但是好男儿志在成家立业,一为成家,二为立业,再好的活计,都不如在朝中为官,你弟弟若是能和你父亲一样入朝为官,那朕定然不会亏待他,他若是不愿,朕为了你,定不会强求。」
淑贵妃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屈膝道:「多谢皇上体恤,臣妾替弟弟多谢皇上。」
庆凌帝眼神一滞,缓缓将淑贵妃扶到凳子上坐下。
随後道:「对了,学真今日来,可有什麽要事?」
十四爷起身,冲着庆凌帝作揖行礼道:「皇兄,臣弟发现了衡郡王在京中养了死士,且数量不少,想来是有别的目的。」
这别的目的,是什麽,就显而易见了。
此言一出,庆凌帝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抬腿走向御桌,淡然坐下,脸色未变,但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的冷意。
「朕早就发觉衡郡王有心谋反,竟真是如此!他还真是胆大妄为!」
十四爷立刻起身下跪道:「皇兄,边境骚乱,切莫派遣衡郡王前去,臣弟怕……」
庆凌帝点头:「那是自然。」
话音落下,十四爷便开口道:「臣弟自请前去平乱,为皇兄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