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後的庆凌帝轻轻挑眉,眸光里闪烁着幽光。
与瑶妃相识数年,也不知,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比起平日里的随性温婉,此时的她,多了些母性的光辉和凌厉的冰冷,令他心中不免悸动,竟想起了初见。
若当日的宗瑶荷便是如今的模样,那他或许不会心动,可当日的宗瑶荷,看他一眼便会害羞,跟在父亲身後像是一个小跟班,提起她时她便笑,其馀时候都在发呆。
当时的他,还是王爷。
其实若不是丞相,哪里还有现在的他。
时光蹉跎荏苒,一切都回不去了。
但好在,瑶妃还在,如今的她,带着些爪牙,却不锋芒,只为保护身边的人。
如此,便好。
刚才行动最快的銮驾太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恕罪,瑶妃娘娘恕罪,方才不知怎的,这花盆突然掉落,奴才怕有人行刺,所以才反应颇大些。」
庆凌帝上前揽住瑶妃的腰,沉声斥道:「一惊一乍的,吓到了瑶妃和公主,着发配慎刑司做苦役!」
太监惶恐,忙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迎安沉浸在自己能使出神力的震惊中,听到接连的求饶声方才回神。
这才发觉自己不经意的尝试竟然险些让无辜太监受牵连,她哭了起来,两只小手朝着庆凌帝的方向蹭。
庆凌帝看向迎安,眼神中的宠溺明显。
刚才迎安的心声还在心头回荡,花之遥来历成谜,长相优越,气质出众,而且看眼神,此女颇具野心,若是放任其在宫中成长,或成为定时炸弹也未可知。
况且迎安对她敌意那麽重,若是真的将她封为嫔妃,莫不然会引起骚动,说不准,还真的会推动瑶妃和迎安的死亡。
迎安对花之遥颇为不喜,若是将花之遥放在迎安身边,或许有迎安在,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花之遥的动向,多多了解花之遥。
若是花之遥并非是迎安口中所述,又对他倾心,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以。
庆凌帝从陈嬷嬷怀中接过迎安,转向面对着瑶妃:「瑶妃,朕有一个提议,朕想让花之遥入承乾宫中服侍你和迎安,承乾宫中光秃秃的,看上去太单调,迎安现在正是喜欢看新事物的时候,多些花草在承乾宫中,对迎安的成长有好处。」
瑶妃心中升腾起一丝不爽。
可既然他都开口了,身为妃子,她只有应下的份。
「臣妾也正有此意,皇上当真是心疼迎安,这是她的福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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