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萧然把最后一块牛排煎至九成熟,并把菜都端到了餐桌上。
他看了一下,浴室没人。
那就只有在房间了。
正准备去叫她,郑晓蕊恰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头没吹,脸色僵硬,脚步虚浮,像一缕游离的魂。
“一会儿没见怎么了这是?”
萧然不明所以。
按道理来说,她刚才洗完澡会过来帮自己做晚饭的,结果并没有。
或许跟刚才的寿命提示音有关吧。
事已至此,先干饭。
萧然也没多想,招呼她上桌。
“吃饭吧!”
郑晓蕊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低下头去,
“嗯。”
晚饭比较简单,一人一块煎牛排,还有一盘西兰花煮饺子。
萧然是饿急了,抄起筷子夹着饺子往嘴里一顿塞。
郑晓蕊见他狼吞虎咽得模样,似乎找回了魂,主动帮他切好了牛排。
毕竟,他一只手也无法操作。
一顿晚饭吃的默默无声。
扫干净剩下的食物后,萧然放下筷子,看向郑晓蕊道
“看你憋了一整晚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郑晓蕊猛地抬头,就要开口。
结果萧然又来一句
“借钱别找我。”
“……”
她有那么缺钱么?
光是母亲留下来的钱都够她花一辈子了。
郑晓蕊顿了顿神,这才缓缓问道“你是从哪里…把它找回来的?”
“伊沙儿给我的。”
“伊莎儿?”
“嗯,她说你把它扔了,怕你事后会后悔,所以把它捡起来了。”
郑晓蕊娇躯一颤,无声的将头埋低。
那种公开处刑的羞耻感跟罪恶感让她恨不得逃离这里。
“别想那么多,没人会怪你,我的行径摆在那里,你厌恶我也无可厚非,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萧然安慰道。
况且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是…我…”
郑晓蕊鼓起勇气抬头,用一双充满愧疚的眼神望着他。
萧然直呼吃不消。
那目光里的歉意太重,像无形的针,扎得他心口闷。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完吧。”
“我用胶水把镯子粘起来了。”郑晓蕊细声道。
“嗯?”
萧然歪头问号。
怎么感觉这操作莫名有些熟悉呢?
他好像也干过类似的事?
“可我想把戴在手上的时候,它又碎了!一块一块的落在地上,原本只有十几块的,现在…现在碎成几十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