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嫂子,怎麽了吗?”
“黎辞呢?”
“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呢吗?”纪望被我问的也一愣。
“他手机都没拿,人不见了。”
“那那你要不好好再找找?”纪望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我变打电话边把这找过了……纪望,他是不是不想跟我回去见我父母。”我生气了,如果是这种可能,那昨晚那个样子算什麽,演戏吗?
不,不对。
“不会的,嫂子!他不是这样的人!”纪望突然急了。
“他在你旁边的话,替我跟他说一声,十分钟,回不来我就走了,反正他不知道我去哪。”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挂了没几秒,纪望又拨了回来。
“干嘛?”
“哥……”
“滚,有种就一直别见我。”
对方是黎辞,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这麽生气。
“哥,我……”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九分钟。”然後我把电话又挂了,洗漱完,东西大部分我都邮回家了,只有身上这个背包,背着去退了房,站在大厅等着看看黎辞会不会来。
也许他隔得会很远,回不来,不过没关系,那我也是可以等的。
他的手机还在我这,我只能自我安慰。
九分钟,我每秒都过得如坐针毡,第一次发现,九分钟是这麽漫长。
九分钟过去了,他没有来。
我看着旅店大厅的钟表转完最後一格,他的确没有来。
我的视线模糊了。为什麽啊,大概是应得的报应吧。
我没有动,任眼泪往下流。
宾馆内人并无几,除了两三个店员在,大厅内除了我也没有人了。但我也顾不上别人的眼光了。
也许是路上费了点时间呢?我告诉自己,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可能是看见我在哭,店员走了过来:“先生……您怎麽了,有什麽是可以帮到您的吗?”
我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眼泪仍是不由我控制。
那店员只是给我了卫生纸,也没再说话。
我跟店员道了谢,店员说如果他能帮到可以跟他说,然後他又回到了柜台後面。
手机响了,我胡乱擦了擦眼泪,接了电话。
“嫂子你能不能再等等,我们在路上,车堵了。”是纪望,
“嗯,”我的声音有些低,“注意安全。”
那边过了几秒才响起声音:“哥。”是黎辞。
“嗯。”我应着。
“哥,对不起,九分钟到不了。”
“对不起没有用,我要的是人。不是空头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黎辞没有犹豫又是一句道歉。
我有点烦了:“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麽。”
黎辞愣了会儿,大概是没想到这麽二的话我有一天也能说出口:“……哥。”
我没有说话。
“哥,你还……还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