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只培训了点基础项目的跑就跑了,这种上了屏幕积累了人气的还是这样的解约条件的话,培养他们出来的公司方可是很亏的,如果练习生是被对家挖走那就更亏了。
“跳就跳吧,不是一开始就说好只做最精品的男团了吗?他们要是一直达不到我们的标准,去其他公司也是条出路。”官九誉从没指望过要靠练习生的违约金赚钱,故而并未从那样委婉的话中听出匡经理的言下之意。
“您真是大度。那合同就这样定了?他们的解约条件和之前还是一样,就没有要再调整的地方了?”匡经理做了最後的确认。
他这麽一强调,官九誉哪还有听不出来的,擡眸瞅他一眼,点头:“没错,就这样了。”
官九誉自己曾被高价违约金绑定过,忙忙碌碌好几年,全都为人做了嫁衣裳,那种付出没有所得的感觉相当讨厌。
现在轮到他自己做老板了,他以己度人,便将它免了,只要了正常的课程费偿还,大不了当作是开了个技能培训班让人上课。
那些拍了节目的同样。他是给了人被大衆认识到的机会,但他也没给人节目片酬呢,也不给人做推广,算下来等于打平。
再然後就是出道组。
不仅是出道的练习生,包括其他部门的艺人,他通通认为比起用高额违约金绑着人,倒不如用高福利诱惑人,如果他给出的福利都不能将人留下,那麽闹到最後也只会成为怨侣。
若是到了对薄公堂那步可就更难看了,没必要。
他等着看没了他给的资源,还有谁会给他们更好的。
如果真有,他祝福。
如果没有,不好意思。他这边也不收吃回头草的,希望他们看到曾经属于他们的资源给了别人,他们不会眼红。
他可是衷心祝愿所有人都快乐生活。
“嗬…嗬…嗬…嗬……”某大型训练室内,一群被汗水淋湿的少年狼狈的瘫坐在地上,他们太累了,累到没有人能说出一句累,只能听见呼嗬呼嗬的大喘气声。
两分钟後,才有一个人勉强恢复了点力气,抖着手打开摄像投影播放,让大家夥能够不浪费休息时间去复盘刚刚那轮的练习成果。
五分钟後,视频播完,少年们也都恢t复了许多,起码有力气说话讨论练习时有哪些不足。
讨论大概进行了三分钟,休息时间也用完了,他们又继续下一轮的练习。
轮复一轮,直到打铃。
为了这些孩子的健康生活,练习生训练营和学校一样都是定时打铃,晚上十点就会赶所有练习生回宿舍洗漱休息。
回宿舍他们有大概一个小时打理自己的时间,十一点定时熄灯睡觉,第二天七点起床集合开嗓,开完嗓才吃早饭。
早上是记忆最好的时间,他们一般会在早上半天上文化课,上到十二点吃午饭,吃饭加午休休息到一点半。
下午是音乐课丶艺能课等较为轻松愉快的课程,上到五点就吃晚饭,六点开始舞蹈课,上到十点,进入新的循环。
因为孩子们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们的饭食标准并没有戴纭那样严苛,晚上下课甚至还能吃一顿宵夜。
但他们的宵夜种类不能是大油大盐,也不能是高淀粉的食物,多半是靠水果和牛奶充饥。
叼着一袋鲜牛奶,某个练习生说起了内部选拔纪录片拍摄的事:“你们说今天签那个拍摄协议是什麽意思啊?拍完会给我们放电视上吗?”
“不知道。”
“应该会吧,要不拍我们干什麽。”
“真的吗?我们这样就能上电视吗?”
“电视上不了的吧,应该是上综艺。”
“综艺?是说我们拍完这个就能出道吗?”
“是的吧,我们从五百人就剩这麽四十几号人了,也差不多该选选出道位了。”
“天哪!那我头发还没剪啊!我这个发型拍节目会没有粉丝喜欢的吧?要是零票我不就是太尴尬了!”
“诶?还有投票吗?那我们的表演会有观衆吗?”
“什麽!有观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今天那个後摇我怎麽都做不好,观衆看了会怎麽说我啊,他们会不会骂我是笨蛋啊!”
“什麽!我们今天就拍了吗?不是下周开始吗?完啦完啦,我今天没洗脸啊!”
“咦~你好脏啊。”
“干嘛干嘛,反正要留那麽多汗,衣服都湿透三四件了,脸洗不洗有什麽差别嘛。”
“……”
一群少年人们住在一起,随便一个话题就能热闹的翻了天去,今天这个关于他们的未来和梦想的话题更是让他们聊得停不下来,睡觉铃打了都没用,还得生管姐姐拿着喇叭来点名批评才将他们给压下来。
但床是躺了,睡有些人依旧是睡不着的。
第二天顶着惺忪困顿的表情晃悠到集合地开嗓,一个哈欠还没打完,朦胧中就见十几架摄像机镜头直直面对着自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