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心下一跳,心中某种预感要破土而出。
下一秒,时珩的消息再次发来:【我在外面等你。】
孟舒禾倏然站起身。
果然,时珩已经回来了。
有人见孟舒禾要走,出声挽留:“小孟,这麽早就走啦?不吃多点吗?”
孟舒禾拎起包,笑着打招呼:“不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孟舒禾快步走出酒店,冬日的寒风好像在此刻都变得不那麽冷,她心情莫名急切
直孟舒禾她看到不远处的时珩,她的心情好像突然变成充满气的氢气球,轻盈地不断上升。
原本有些黯然的情绪,在见到他的瞬间,好像心情也突然变得很好。
他一身烟灰色卫衣,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怕冷,懒懒倚靠在车边,但怀里却抱着一束粉粉嫩嫩的花束。
孟舒禾顿了顿,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放慢步调朝他走去:“你提前回来了?”
时珩挑眉,他俯身轻笑:“不想见到我?”
孟舒禾没回答。
他将花束递到孟舒禾手上,那是一捧粉嫩如雪的可爱瓷玫瑰,花瓣娇嫩柔软,清浅花香盈盈于鼻尖,花束里还藏着一个系着小蝴蝶结的黑色小方盒。
孟舒禾好奇:“这是什麽?”
时珩示意:“打开看看。”
孟舒禾依言打开,这是g家经典的蝴蝶系列项链,四颗梨形钻石镶嵌在蝶翅上,在幽暗的车内流光溢彩。
孟舒禾不可思议地喃喃道:“给我的?”
孟舒禾记得这款项链需要提前预订,衆所周知的难预定,她轻轻摩挲着:“你什麽时候定的?”
“两个星期前,上次你接到的那通电话就是他们家打来的。”
孟舒禾嘀咕:“那你当时还说是送给林阿姨的礼物……”
他支着脑袋看她,眼眸含笑:“给你一个惊喜,提前告诉你不是没意思了吗?”
他又问:“不喜欢?”
孟舒禾声音轻如蚊呐:“……没有不喜欢。”
时珩笑了:“要不要戴上。”
她的长发被撩起,项链被时珩亲手戴在她的脖颈上,璀璨夺目的钻石蝴蝶映在雪白的脖颈上,相得益彰。
他仔细打量着,又开始得意:“我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孟舒禾擡手捏了捏项链:“谢谢。”
时珩意味深长地凑过来:“怎麽谢我?”
孟舒禾想都没想,下意识推开他:“不行,我喝酒了,你还要开车……”
时珩却笑得肩胛微颤,语气很欠揍:“孟舒禾,你想什麽呢?我又没说让你亲我。”
孟舒禾耳朵红透了,她气急败坏:“那你不早说!”
他笑够了,才从口袋拿出画展的门票:“现在还能看吗?”
孟舒禾一愣:“你想看?”
“想啊,毕竟是你付出心血的画展,我必须去看看。”
时珩笑道:“怎麽样?能给我开个後门吗?”
孟舒禾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好吧。”
孟舒禾最後还是带着时珩回了画廊,孟舒禾有画廊的钥匙,她开了画廊的门,带着时珩走进去。
因为今天下午才结束展览,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撤走,画廊内静谧无人,孟舒禾将所有灯光都打开,将一切还原成画展开放的时候。
时珩调侃:“我这个待遇算是史无前例的vip待遇,一个人独享整个画展。”
孟舒禾陪着他逛着画展,和他聊着这几天遇到的趣事,说起这些事,孟舒禾的眼眸也是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很高兴:“虽然是关虹老师的画,但因为我设计的布局和灯光,让观衆更能身临其境感受这幅画的意义,産生共鸣,那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孟舒禾垂眸,她轻声说:“谢谢,如果没有你帮忙,可能就没有这次成功的画展了。”
时珩却突然注意到孟舒禾脚踝处的红肿,他蹙眉:“你的脚怎麽了?”
孟舒禾垂眸看了眼,她喝了酒,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些许鼻音:“哦,就是被高跟鞋磨破皮了,我已经处理过了,没事。”
时珩低下身查看,发现原本用创可贴包扎的位置也有些松动,隐隐露出红肿的伤口:“怎麽不换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