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和孟蓉交流两句後,意外发现孟舒禾在开学後将转到时珩所在的幼儿园大班就读,两位妈妈说了两句後,林姿站起身,转身对着不远处的时珩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见人。
“珩珩,隔壁新来了个漂亮小朋友,过来打个招呼,交个朋友吧。”
“书书开学後要转到你们班,成为你的新同学,你要好好保护书书哦。”
当时的时珩刚刚练完钢琴,应该是被老师训过,脸色很臭,那时候时珩已经有种谁都看不上的Bking气质,他只是淡淡看了孟舒禾一眼:“我叫时珩。”
孟舒禾主动上前,礼貌地弯起一抹笑,和时珩打招呼,轻声细语:“我叫孟舒禾。”
因为父母早期离婚,幼年的孟舒禾早就已经学会在察言观色,她也知道要讨大人的欢心,继父希望她和时珩多接触,她就努力鼓起勇气和时珩搭话。
只是时珩看起来就不大想搭理孟舒禾的样子,高冷,生人勿进,孟舒禾犹豫片刻,还是主动伸出小手,准备和新朋友传达自己的友好。
本以为时珩会抗拒,但他只是静静看着孟舒禾几秒,就伸出手握住,轻轻晃了晃。
时珩母亲林姿当时还很新奇:“哎呀,这是珩珩第一次愿意主动和女孩子握手,看来两个孩子真的很有缘分。”
後来孟舒禾才知道,时珩这个人从小就很拽,不喜欢和任何人有牵手以及身体接触。
但她是例外。
直到孟舒禾和时珩彻底熟悉起来,大人总是会喜欢逗小朋友,问全世界最漂亮的人是谁,一般这个答案都是妈妈或者是其他长辈,但时珩特立独行,他的答案永远是孟舒禾。
小时候的时珩表达很直白:“孟舒禾长得最漂亮,像小公主。”
这句话只是被时珩短暂地提及,只是後来随着年龄的增长,等到他们上了小学,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问题,时珩也没有再说过她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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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禾悠悠转醒时,房间内依旧一片昏暗,没有一丝光亮。
她的脑袋只是昏沉一瞬,就敏锐感觉到有人在她房间。
孟舒禾睡前习惯给窗帘留出一小条缝隙,能让第二天的阳光透进来,提醒她起床,但现在的窗帘却被严丝合缝地拉上,显然是有人动过。
家里的长辈阿姨从来不会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床榻微微下陷,孟舒禾也嗅到一丝苦涩清新的柑橘马鞭草气息,这个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孟舒禾心中的烦躁感陡然升起,这个人昨晚不是去拍星星了吗?怎麽这麽早就回到市区了?
她想要继续装睡,装作什麽都不知道,试图逃过这一遭。
浅淡的气息逐渐靠近,原先苦涩的柑橘调充满了侵略性,一步步逼近。
他嗓音带着顽劣的笑:“醒了还在装睡?”
随後微凉的长指直接捏住她的鼻尖,不到片刻,孟舒禾就觉得呼吸受阻,憋得难受,最後还是败下阵来。
孟舒禾终于慢吞吞地翻了个身,看到坐在她床边的时珩。
时珩似乎察觉到孟舒禾在看他,他腰身微微下倾,垂下薄薄眼皮,弯起薄唇,勾出清浅的弧度,好整以暇地与孟舒禾对视。
昨晚留下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痂,只剩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浅红,但丝毫不影响时珩的颜值,甚至那一点伤口,还平添了一点桀骜不驯的味道。
她昨晚咬出来的伤口可以算是防僞标识,她正式确认了,坐在她面前的人,是真的时珩。
不知道他昨晚拍星空拍到几点,但孟舒禾觉得现在的他比刚刚睡醒的自己精神百倍。
孟舒禾只觉得很绝望,明明昨天才刚刚见到他,怎麽今天又看到时珩了?她自欺欺人般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等睁开眼,梦境就会醒来,时珩就会消失。
但过了两秒,她睁开眼後,时珩不仅还在,甚至离她更近了。
他那张五官优越的脸在她面前陡然放大:“孟舒禾,你睡傻了?”
孟舒禾心中默念暗示自己只是在做梦,她正要伸手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脸,试图阻挡面前的一切,却被时珩一把拦住。
骨节分明的长指按住她的被子:“你挡什麽?”
孟舒禾有气无力:“时珩,我要睡觉。”
“睡什麽觉。”时珩的声音由上传来,慢条斯理,“你不解释一下,为什麽大半夜去拆我送给你叠纸星星吗?”
细长弯曲的长纸条扫过她的脸颊,难捱的痒意让孟舒禾不得已睁开眼,时珩手中拿着的正是昨晚拆开的叠纸星星。
他的语气带着愉悦:“孟舒禾,我以为这里面的话,你这辈子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