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面面相觑。
时珩擡眼,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孟舒禾,不由笑了:“秘密。”
随後他站起身,指尖敲了敲腕表,出声表示:“我还有事,走了。”
他和孟舒禾迎面对上,但都没有看对方,也没有任何交流,看起来只是恰好擦肩而过。
温灏叫了声:“书书,小宜怎麽样了?”
大家见孟舒禾过来,都默契地止住了刚刚的话题。
“睡着了。”孟舒禾笑了笑,温声道,“我回来帮她拿包。”
“楚宜不行啊,出了趟国回来,酒量都下降了。”
孟舒禾和时珩的好友圈高度重合,这几个也是孟舒禾认识的发小,但不算特别熟,孟舒禾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就结束了对话:“那我先去看着小宜。”
“好。”
孟舒禾拎着楚宜的包,离开包厢,另一只手暗暗握紧手中冰凉的房卡,棱角分明的卡片硌得她掌心发红。
刚刚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张冰凉的卡划过她的掌心,时珩的声音低不可闻。
“聊聊。”
-
时珩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却听到身後传来一道女声。
“时珩,你要走了吗?”
时珩转身望去,看到面前的田恬,语气很淡:“有事?”
但田恬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倏然停住。
刚刚在包厢内的灯光很暗,看不分明,但现在灯光明亮,田恬也彻底看清他脖颈的痕迹。
时珩的皮肤冷白且薄,显得颈侧的那一小圈红痕格外显眼,仔细观察,这一圈红痕,看起来像是牙印,田恬的目光有一瞬的凝滞,下意识问:“时珩,你的脖子……是受伤了吗?”
“你是说这个?”时珩像是终于提起精神,他姿态散漫地偏了偏头,将红印显露得更明显些,“这是咬痕。”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一句:“被人咬的。”
田恬的笑意渐渐凝在嘴角。
能在脖颈这麽暧昧的地方落下印记,这个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联想到刚刚游戏里提到的初吻,饶是田恬是活泼的性子,到这里,她也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时珩显然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思,他懒懒重复:“所以,还有事吗?”
明眼人都能听懂他的的逐客令,田恬勉强笑笑:“没事了。”
时珩颔首,进了电梯:“嗯,玩得开心。”
时珩进了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开始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送一碗鸡汤小馄饨上来,特地嘱咐不加香菜和葱。
做完这一切,他单手握着玻璃杯,喝了一口,圆形冰块在玻璃杯里左右浮沉,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将玻璃杯不轻不重地搁置在矮几上,坐在一旁,拿起手边的北极星云台,开始慢慢校准手中的仪器。
鸡汤小馄饨在十五分钟後送到房间,还是热气腾腾的状态。
五分钟後,门口传来房卡解锁的声音,时珩依旧低头校准着设备,头也没擡。
“那边有刚刚送上来的小馄饨,你先吃点。”
孟舒禾站在门口,看着他摆放一列的拍摄设备,只是顿了顿,旋即走了进来。
天文改机,追踪星星移动的电动云台,柔焦镜,三脚架,拍摄星空的设备都整齐摆放在一边,他正坐在床边,垂首连接相机校准云台。
孟舒禾问:“一会要去拍星星?”
时珩应了声:“嗯,今天天气不错。”
以前关系尚好的时候,孟舒禾经常陪他一起拍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