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也觉得自己的心血来潮确实有些冲动,同意了初瑜的提议,径直回了学校。
回去後,孟舒禾查了很多关于纹身的事情,做了功课。
昨晚的事,也让孟舒禾想了很多。
她需要用一些永恒的东西,来告诉时珩她的爱。
如果这些东西,能够给时珩带来一些安全感,她愿意去做。
隔天,孟舒禾再次来到店里,对初瑜郑重其事道:“我想好了,我想纹他的小名拼音。”
初瑜:“真的想好了?”
“嗯,因为我确定,我们两个不会再分开。”
见孟舒禾坚持,初瑜提议:“如果你确实想要纹,纹在後腰怎麽样?”
这个位置旁人轻易看不到,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才能看到。
初瑜还是学徒,孟舒禾的纹身是另外的人负责。
给她纹身的是一个染着红发的高挑女人,看起来就很酷。
她看了眼孟舒禾,不出所料地露出惊讶神色:“你就是初瑜的同学吗?”
孟舒禾点头:“嗯,你好。”
女人很爽朗:“我听初瑜说了,你是北城大学的高材生,在我们的刻板印象中,你这种乖乖女,完全不会接触纹身这种东西。”
她将孟舒禾发来的图案放大,图案是一串手写的字母,她拼凑出来,是hengheng的拼音,中间缀着一颗简单的手绘星星,是时珩一直使用的摄影水印,也是他的小名拼音。
她不由多问一句:“这个图案是有什麽特殊含义吗?”
孟舒禾嗯了声,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男朋友的摄影水印,也是他的小名,所以我想纹在身上。”
女人点了点头,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提醒一句:“想好了吗?这个一旦纹上去,就很难再清除干净了。”
孟舒禾点头:“嗯,想好了,麻烦您了。”
孟舒禾轻声道:“我和他四岁就认识了,他几乎占据了我九分之七的人生,我能肯定,这辈子也只是他了。”
女人笑着感慨:“青春真好啊。”
很多人纹身後,都会後悔。
在孟舒禾这个年纪,她能勇敢到,冒着无法清除的风险,将一个人的名字镌刻在自己的血肉之上。
她确实很佩服孟舒禾。
她给孟舒禾涂了舒缓乳,提醒了一句:“正经的纹身是不能上麻药的,只能用舒缓乳缓解一下,所以可能会有点痛。”
孟舒禾应好。
她在纹身前,就已经做好了会痛的心理准备,但当排针扎入皮肤中,细密的痛感还是让孟舒禾掉了几滴眼泪
因为孟舒禾要纹的图案很小,也很简单,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等到一切都结束,女人交代了保养事宜,孟舒禾眼圈红红地点头,一一记下,才走出小店。
站在路边,孟舒禾伸手,轻轻碰了碰後腰,还有点不可置信。
後腰的痛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孟舒禾,她刚刚完成了一件离经叛道的事。
她去纹身这件事,没有告诉任何人,纹身结束後,她也就如常地回到学校,按部就班地忙自己的事。
一直等到周末,她的纹身开始恢复结痂,孟舒禾坐时珩的车回嘉苑过周末。
从上车开始,孟舒禾就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告诉时珩纹身这件事。
孟舒禾冥思苦想,想了一路,也没想到一个完美的计划。
她想得太过出神,以至于时珩叫她的时候,她都没听见。
时珩再次重复:“孟舒禾。”
这次孟舒禾终于回神,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嘉苑的地下车库。
“该下车了。”时珩示意她,好整以暇,“你在想什麽呢,想得这麽入迷?”
孟舒禾这才匆匆下车,一边敷衍时珩:“没想什麽啊。”
算了,时珩什麽时候发现纹身,就什麽时候告诉他好了。
她走进玄关,弯腰换鞋时,她身上短款的针织衫往上走,露出她的一截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