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孟舒禾心里想着事情时,时珩就已经伸手摁了电梯,带着孟舒禾从地下车库上了楼。
直到孟舒禾从地下车库上楼,孟舒禾才发现别墅里空无一人,好像只有她和时珩两个人。
孟舒禾疑惑:“这里是……”
时珩转身看向孟舒禾,他那双桃花眸深深看向孟舒禾:“送给你的礼物,门牌号是你的生日,等年後,我带你去过户做公证,这里就是你的了。”
???
孟舒禾缓缓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时珩,声音微微颤抖:“你……你说什麽?”
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时珩是说这栋别墅?!
孟舒禾脑子一片空白,就连表情都是空白的,她不敢相信般再次重复:“你是说这栋别墅,是送给我的礼物?”
时珩点头:“对。”
他看着孟舒禾不可置信的神情,不由笑了:“怎麽?很惊讶吗?”
“不是惊讶,是惊恐!”孟舒禾终于想起之前的蛛丝马迹,瞳孔地震,“你之前和我说要去处理点事,不会就是来处理这个事吧?”
“对。”
孟舒禾被这句话砸得天旋地转,一时间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孟舒禾有些不知所措,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不行不行……时珩,这个实在是太贵重了。”
时珩居然买了一栋别墅送给她!她怎麽可能敢要!
时珩却只是伸手触碰了一下楼梯的扶手,他轻声道:“我也只是在履行小时候的承诺而已。”
他认真看向孟舒禾:“小时候有一件事,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忆很深刻,你小时候问我,你要是无家可归了怎麽办?”
时珩眼神平静,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我当时说,你要是无家可归,我可以收留你一辈子。”
“你还记得吗?”
瞬间,孟舒禾的脑海逐渐浮现起这段往事。
孟舒禾轻轻垂眸:“我记得的,我们小学的时候,我妈还在陈家当全职主妇,没被陈家认可,她当时压力很大,如履薄冰,连带着对我的态度也不怎麽好。”
“我记得某天早上,因为我不小心打翻了早餐,陈叔叔皱了一下眉,我妈紧绷的神经顿时崩溃,说我是拖油瓶。”
“我知道她只是压力太大了,只能将情绪宣泄在我身上,并不是不爱我,但在当时,拖油瓶这三个字,对我伤害真的很大。”
“所以当时的我很伤心,起了离开我妈的念头,觉得这个不是我的家,当天放学後,我打算去找我爸爸。”
“结果,我刚打算去找我爸,你就跟在我身後,怎麽甩也甩不掉。”
孟舒禾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下:“你一路叽叽喳喳,烦得要命,但你还是陪我回了我爸家。”
“结果,到了我爸家後,我才发现,我爸也结婚了,组建了新的家庭,甚至还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孟舒禾声音渐渐低下:“後来我们回去的时候,突然下了大雨,你把校服借给我挡雨,我当时很迷茫,就问了你这个问题。”
“我说‘时珩,我要是无家可归了,我该怎麽办。’”
“你当时牵着我的手,说要是我无家可归,你可以收留我一辈子。”
孟舒禾吸了吸鼻子,语气有些哽咽:“这件事我一直记到现在,你当初和我说的每一个字,你牵我手时的温度触感,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的点点滴滴,我都清楚记得。”
他笑了:“所以喜欢吗?这是你以後可以随意支配的家,有我在,你永远都不会无家可归。”
孟舒禾却说不出话来。
时珩见孟舒禾不说话,他上前一步,语气暗含威胁:“我给我爸辛辛苦苦打了这麽久工,好不容易才攒下的老婆本,这栋房子,是我给你的保证,也是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孟舒禾,你不许说不喜欢。”
孟舒禾都不知道该对时珩说什麽了,面对如此离谱贵重的新年礼物,她还是想要拒绝:“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太贵重了,这是一栋别墅啊!时珩!”
要是说时珩送她三十多万的项链,孟舒禾还觉得是他的送礼物的合理范畴,但面前是大几千万的别墅,她怎麽可能要?
时珩却打断她:“不贵重,书书,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时珩认真道:“嘉苑是陈叔叔给你准备的,你不喜欢嘉苑的装修,但因为碍于陈叔叔的面子,不能换成自己喜欢的装修。”
“但现在这栋别墅,完全可以由你支配,你可以将这里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任何样子都可以,你不用受任何原因的约束,只需要随着你的心意。”
他朝孟舒禾走近,微微垂首,轻轻抵着孟舒禾的额,一字一句道:“书书,我会给你一个你喜欢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