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眼眸一亮:“那我要吃。”
时珩速度很快,不一会就给她端来洗好的草莓,还有一小碟削皮切好块的苹果。
他们坐在主卧的飘窗上,此时已是傍晚,夜幕降临,飘窗外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的灯火一览无馀,明亮闪烁。
时珩放下果盘,一手勾住孟舒禾的腰,将人圈进怀里。
孟舒禾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麽?”
他语气不容拒绝:“坐在我怀里吃。”
孟舒禾下意识挪了挪身子,但无法挣脱他的束缚,也就只好认命了。
孟舒禾也没忘记时珩的功劳,毕竟是他削皮切块的,她叉起一块苹果,递到时珩唇边:“你吃。”
时珩没有拒绝地吃下,悠悠道:“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仆人的辛苦。”
孟舒禾有些无语,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叉起一块苹果,送进自己嘴里。
两人安静地分食着水果,时光静谧。
时珩百无聊赖地看着她吃水果,孟舒禾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他勾唇笑了。
孟舒禾看他,警惕道:“你笑什麽?”
时珩的呼吸热意吹拂在她耳後,语调和缓:“因为我觉得这一刻的你,是最真实鲜活的孟舒禾。”
他的嗓音低磁:“而这样的你,只有我独享,我很喜欢。”
时珩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孟舒禾有些招架不住,她红着耳根,磕磕绊绊地小声辩驳道:“我才没有……”
时珩薄唇轻扬,他暧昧道:“书书,真的没有吗?”
被他这样一反问,孟舒禾顿时显得底气不足,无话可说。
因为家庭原因,孟舒禾习惯在外人面前维持着温柔恬静的形象,永远得体,永远优雅。
这样才不会被人诟病,说她上不得台面。
久而久之,她习惯维持这种温柔形象,包括之前和岑游谈恋爱,她也只是对岑游展现出温柔的那一面。
她对其他人好像永远都有一层似有若无的距离。
她好像只有在时珩面前,才会展现出最松弛最舒服的状态。
她在时珩这里,会耍小脾气,会肆意妄为。
她之所以能在时珩面前,这样松弛,可能是因为时珩给予她无限的安全感。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如何,时珩都会宠着她。
因为有不缺爱的底气,她才会在时珩面前有恃无恐。
时珩撩起她的发丝,一下下把玩着:“你只对我耍小脾气,只对我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他将孟舒禾的脸转过来,让她和他对视。
“孟舒禾,只有我才拥有独一无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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