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0章只能说对不起
沈寒眠脚步顿了顿,哑着嗓:“你说什麽?”
他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妤自知失言,将头埋得更深了些,不愿再开口。
“阿妤?”不远处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你怎麽在这儿?”
沈寒眠听见这道声音,原本有所缓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拢了拢手,将温妤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温妤擡眸循声望了过去,眼底浮现出一抹惊喜:“淮礼哥!”
淮礼哥?叫得还真是亲密。
沈寒眠脸色微微发青,强压着心底的情绪。
被温妤叫做淮礼哥的人朝着车内低声说了两句,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原本满是寒意的脸上也漾起了几分笑意。
“你这是?”他看到温妤被沈寒眠抱在怀里,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在二人之间打量了一番。
温妤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被熟悉的人看到自己和沈寒眠这麽亲密的模样,作势就要从沈寒眠的怀中下来。
可沈寒眠面上不动声色,手里的力道紧了几分,眯起的双眸中满是敌意。
她挣了挣,却纹丝不动,冲着沈寒眠压低了声音:“你快让我下去!”
“这麽害怕他瞧见吗?”言语间带了几分沈寒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却也只能将温妤从怀中放下。
仍旧搂着温妤纤细的腰肢,似是挑衅地看了眼顾淮礼。
“淮礼哥,这是沈寒眠,是我……朋友。”
顾淮礼冲着沈寒眠微微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
他能感受到沈寒眠对自己的敌意,也察觉到了他正在对自己宣誓主权,只是,他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但顾淮礼也懒得多做解释。
“那个就是知意姐姐吧?”温妤越过顾淮礼,看向後面车里脸色难看的女人。
顾淮礼“嗯”了一声。
温妤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言语间打趣道:“淮礼哥,这都几年了,还没追回来呢?”
提起这个,顾淮礼的嘴角向下压了压,显然是极其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既然你愿意回来了,要是有什麽难处就告诉我,要不是国外的事情绊着,前两年我就该带你回来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淮礼递了张私人名片过去,温妤也没推辞,笑着接了下来。
待到顾淮礼走後,沈寒眠嗓子紧了紧:“你和他,没有在一起过吗?”
温妤一双鹿眸倏地瞪大:“我怎麽能和他在一起?”
“之前我其实找到过你。”沈寒眠回想起当时自己看见顾淮礼同温妤站在一起的画面,当时那股子酸涩又涌上了心头。
他虽然不认识顾淮礼,可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装扮,就足以令他望而却步。
当时,他就想冲上前去问一问,却在看到顾淮礼亲昵地揉了揉温妤头顶时,生生止住了步伐。
而温妤看向顾淮礼的双眸也满是柔软的笑意。
真是一对璧人。
沈寒眠心想。
反观自己,去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酒,他都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又怎麽能奢求温妤和他一起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他无法拂去明珠上掩盖的尘埃。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无能为力。
“我想,我要是能站得更高,你是不是就能依靠我。”沈寒眠自嘲一笑。
“他母亲和我父亲是远亲,算起来我得喊他一声表哥。”温妤心疼地抚上沈寒眠瘦削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