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睡不着?」顾屿说。
「……」
顾屿打量池陆。
他似乎发现了。
池陆转身,背对顾屿。
越烦越热。
缩起腿。
许久。
「妈的!」池陆转回来,压住顾屿:「都怪你——」
用力咬住顾屿的颈侧。
……
腰身被掐住。
顿时,一个天旋地转。
後背陷入柔软的衾枕间。
白发落下,金瞳沉沉注视自己。
对视。
寂静。
池陆扯掉顾屿的束腰。
马上要回崇金阁。
不知为何,有一种直觉,离开仙州後,估计会很多事情,更不会有机会再与顾屿这样做。
既如此,想通了,不如在之前酣畅淋漓一把。
……
顾屿靠近,轻轻低了低头,冰凉的唇要贴在他唇间的时候,又没有贴上。
池陆皱眉,说,「你在磨叽什麽。」
顾屿何尝感知不到池陆此刻的想法。
「大清早的。」他嗓音像是从胸口里传出,沉重了很多,气息变得粗:「我会克制不住。」
「趁本座现在想要,劝你最好是遂本座的愿。」
「否则,」眼前这人,恶狠狠说道:「本座的弯刀不会留情。」
顾屿:「……」
不必说後面这些。
「想要」二字,足以令他丧失克制力。
转瞬间,池陆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虽然还躺在床榻之间,这却是莲洞里的那张床。
「下午就要回崇金阁。」顾屿说,「莲洞里的时间久。」
「妈的。」池陆骂,「你这个混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