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盯着手腕上的碧玺手串,想想她都赚这麽多钱了,买个手串是应该的。
「买都买了,再买个项炼。」要不然脖子上空空的。
赵掌柜顿时哈哈大笑:「这才对嘛,虽然我们银楼经常哄女人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但我打心眼里这麽觉得。」
赵云惜腼腆一笑,柔柔道:「可我想对相公好。」
她嘴上说得好听,其实给男人花一点钱她都要心疼死了。不过张文明的费用,都是父母出的,暂时还没怎麽用她的钱。
她舍得给小白圭花,这是她的崽崽,她心里愿意。
赵云惜说是只买个项炼,结果一选就没刹住车。
给李春容和刘氏丶甘玉竹各买了一个项炼,给林修然丶张镇丶张文明丶林子坳各买了网巾,几个孩子买了平安锁。
林林总总加起来,约摸有二十两银子。
她觉得十分肉痛。
她掏出二十两的银票,很不舍得,递给赵掌柜都不肯撒手。
见她如此,赵掌柜无奈地笑。
「你要实在舍不得,从分红里扣也行。」免得在这跟剜肉一样。
「那扣吧,没到我手里我就不心疼。」她反正是这样想的。
赵掌柜给她打包的很漂亮,外面却套了很普通的包裹,笑着道:「你们现在属於外乡人,还是低调些好。」
「成,谢谢你。」赵云惜拎着一兜子首饰,心疼坏了。
「我当初还承诺俩娘,到时候从头到脚买银饰呢,那啥时候有这个钱哦。」
这样的细链子都这麽贵。
真得很贵啊,不过在现代她也没舍得买,结果猝死时,银行卡里只剩下冰冷的馀额。
这辈子可不能再这样了。
张文明也有些想像不到,他低声道:「会有那麽一天的。」
两人对视一眼,先回家把首饰放起来,也不好拎着到处逛街。
一回去,赵云惜就不想再出来了,她昨天坐得屁股疼,今天又走这麽多路,大腿表示受不了。
主要是一下花钱太多,她是个貔貅性子,实在心疼到无法自拔。
小白圭趴在赵云惜怀里,昂着头:「你说小白狗和小白猫想不想我呀?」
他都这麽久没有回家了。
赵云惜垂眸看他,温柔道:「你在想它们时,它们肯定也会想你呀。」
小白圭没和它们分开这麽久,一说更想了,眼圈红红地望过来。
「可我好想奶丶想甜甜,想它们呀。」
赵云惜连忙把他搂在怀里,孩子的内心纯净又柔软,自然扛不住这样的分别。
「他们也在想你。」她轻轻拍着他後背安抚。
张文明沉默片刻,才幽幽问:「白圭可曾思念你爹到几欲落泪?」
小白圭抬起丝丝泪意的眸子,认真思索片刻,满脸笃定地点头:「想了,想哭了。」
赵云惜想起刚开始卖糯米包油条时,小崽也是这样说的。
可见是个黑芝麻馅儿的小糯米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