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5和雀雀扑腾着翅膀飞起来。
【放心吧小橙子,指定完成任务!】
说完就往白寒云的方向飞去。
田澄回了自己的小院,拿着白寒云留下的小布包,暗骂了句:“傻瓜,木头!”
他任由白寒云离开,只有他自己迈过了这道坎,他们才能真正在一起。
白寒云出城后并没有走远,在外面找了个破庙,破的连门都没有,但好歹有个顶。
他坐了一会儿,脱下了身上沾血的衣服,点了把火烧了。
又拿出一件以前的旧衣服,撕了几个口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之后的几天,他和一群叫花子混在一起,每天在城门口从早蹲到晚,竖着耳朵听来往的人说话。
如果沈金的死,牵连到田澄,他就戏子情(13)
又听了三天。
消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确凿。
沈金的死被定性为“仇家寻仇”,嫌疑落在了他生意上的对头身上。
巡捕房抓了几个人,审了几天,没审出什么名堂,最后不了了之。
沈家的家产被几个姨太太和远房亲戚分了,树倒猢狲散,连个给他烧纸的人都没有。
自始至终,没有人提到田澄。
白寒云蹲在城门口,听着这些消息,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没有留恋地离开。
【小橙子,云云走了。】745给田澄传回消息。
【知道了,把钱丢在他必经之路上,别饿着他。】田澄嘱咐道。
田澄上好妆,对着镜子看了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半年的时间很快过去。
田澄出钱把迎栖楼买了下来。
本来他手里的钱是不够的。
但沈金死了,他名下的资产有不少不干净的,一时间没人敢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