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云低头看着它们。
橙子眯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云云舔了舔橙子的耳朵,然后也趴下了。
“娘子。”
“嗯?”
“它俩好像……比我会撒娇。”
田澄笑得不行。
卫寒云看着他笑,耳朵又红了。
……
橙子喜欢抓鱼。
但每次都捞不到。
“它怎么这么笨?”卫寒云蹲在它旁边,看它捞了压寨夫君番外(2)
两人在江南住了两年。
田澄觉得这种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有些平淡,和卫寒云一商量,又回了山上,当回了山大王。
山寨的早晨,是从一声中气十足的“集合”开始的。
卫寒云站在校场上,双手叉腰,看着面前稀稀拉拉列队的弟兄们,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人呢?”他问。
二当家站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回大当家,昨晚喝酒喝多了,还在睡。”
“喝酒?”卫寒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昨晚不是说不许喝酒吗?”
“您说的是。”二当家点头:“可那是您说的,他们喝的。”
卫寒云:“……”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发火,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
“寒云。”
卫寒云转身,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殆尽。
“你怎么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早晨露重,你身子不好,别出来。”
田澄披着一件月白外袍,墨发松松绾着,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看了一眼校场上那群东倒西歪的匪众,又看了看卫寒云。
“寨子里最近有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