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说错了,他是这里的主人,可算不上是偷听。”
方觉浅眼睛一亮。
宗主吃了一惊:“这就是你的那名道侣?”又仔细打量了方觉浅几眼,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你竟把支柱定在了他的身上?”
素霓生语气轻松:“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他。”
“你、你……荒谬!好自为之吧。”
宗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宗主走后,方觉浅隔了一会儿才从道君的背后探出头来,小心地打量着道君的脸色:
“夫君,我错了,我不该偷听,不过我还什么都没听到……”
“嗯,我知道。”
道君面色淡淡,抚袖起身,白色长袍在石凳上流水般拂过:
“你等急了吧,我们回去庆祝。”
虽然道君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的模样,但方觉浅却因此脑补了很多。
劝酒的时候,他殷勤地起身一杯杯往道君的杯子里倒酒,倒的还是自己特别蒸馏过的高浓度果酒:
“夫君,这酒好喝吗?要不要再多来点?”
道君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方觉浅自己面前的空酒杯。
方觉浅干笑着:
“其实我有点喝饱了。”
“有一门可以将液体逼到体外的法门……”
方觉浅果断改口:“但既然夫君你盛情邀请了,那我岂有不喝之理。”
说完后,他毅然决然地往自己的酒杯里倾倒了一小口,刚刚够覆满杯底。
然后方觉浅举起酒杯,豪气干云:
“夫君,我先饮为敬。”
一杯喝完,咣当一声,人连同杯子一起倒在了桌上。
素霓生无语至极,他戳了戳方觉浅的脸颊,对方立刻哼唧了一声,睡得比猪还要香甜。
“就这么点酒量,还好意思学别人灌酒,你是不是傻?”
虽然方觉浅已然醉倒,但似乎仍对此类的词汇较为敏感,闻言不悦地挥了挥手臂,像是在驱赶苍蝇,口中还哼着什么。
素霓生被他气笑了。
对饮人醉倒,即使还有满桌子酒菜,他也没了兴致。
他燃了张清洁符,然后提起酒鬼扔到床上,正打算离开之时,床边的酒鬼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衣服,愣是往他怀里钻,口中还兀自喃喃有词:
“夫君,夫君,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