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在四十八楼停下,她握着行李箱的手出了汗水。
顾何瑜把她钥匙收走了,她刚刚能进来还是蹭了楼下一个出来的人的卡,电梯也是,有人和她一起上电梯,帮她刷了一下卡。
她纠结犹豫了半分钟,终于要擡手按门铃,岂料还没按上,门自动开了。
门後那张脸是这些日子很多时候出现在她回忆里的,棱角分明丶每一线条都是完美。
那黑眸看谁皆为淡漠,此刻对她也是如此。
“进来吧。”
顾何瑜穿着家居服,赤脚站在地上,给她让开路。
叶锦提了很多东西回来,行李箱很沉,艰难跨过门槛,一只手接过行李箱,径直拎到卧室。
十二月末的京城天气寒冷,叶锦踩着雪地棉,生生看着行李箱的轮子上往下滴雪水。
她微抿了一下唇,快速换好鞋子,在熟悉的地方找到抹布,打湿之後去擦地板。
他在家的时候习惯赤脚,所以地面上必须保持一尘不染。
他每天都雇钟点工来打扫卫生,要求必须要拿抹布一点点擦干净,一根头发都不能有。
顾何瑜在屋里找了纸壳垫住行李箱的轮子,没一会儿便看见那匍匐在地上擦地的女生来到了卧室门口,并且一路往里擦。
他没理,回到床上看手机。
叶锦把一切收拾完,换上家居服,一边观察顾何瑜脸色,一边悄咪咪爬到床里面。
礼物不能现在给,得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给,万一现在被他给扔了,得不偿失。
顾何瑜全程目不斜视,只在她躺在他身边的时候,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叶锦:“……”
她笃定他还在生气。
她踌躇着丶小心翼翼地贴上他後背,手臂挽上他的腰,没有说话。
顾何瑜晾了她一会儿,凉凉开口:“叶锦,我後悔当时给你找心理医生了。”
叶锦身子一颤,软声道:“顾先生忍心看我疯掉嘛?”
她一开始坚称自己没病,後来渐渐接受了心理医生,才发现她真的病了。
如果不是他察觉到并且强制让她看医生,她後面都不知道会怎样。
顾何瑜更冷淡了,“忍心。”
十足的傲娇,叶锦轻轻笑出来,手心覆上他的心脏,“顾先生,我之後这些天没有工作。”
言下之意,留在这里陪你。
顾何瑜眉毛微微挑动一下,“嗯。”
依然高冷,却松动了不少。
叶锦心里一喜,继续说:“顾先生,我给你买了礼物,你想看看嘛?”
顾何瑜没吭声,叶锦便自娱自乐去找翻礼物,献宝一样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摆在他面前。
顾何瑜瞅着平静,心里面已经涌过万千心思。
叶轩生日那天,小姑娘没有任何动作,现在还来知道讨好他。
嗯——
他勉强可以原谅她这一次。
他打开盒子,里面那枚精致的袖扣进入视线。
他说了两个字:“不错。”
叶锦大大松了口气。
不气了吧?这是不生气了吧?
摸透了他的性格,顾先生还是蛮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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