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锦被冻懵了也被吓懵了,她好像浑身在冰窖里,挣扎着站起来,出去的时候没站稳,砰一声倒在浴室地板上。
好疼……
不知为何,她定定趴在地上,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有句话是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叶锦充分体会了这句话。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明明她可以站起来,可她就是想哭。
“呜呜呜——”
她趴在地上,抛弃了所有形象,嚎啕大哭。
……
她哭声太大,扰乱了外面顾何瑜的心神,他站在飘窗前面抽烟,烟雾顺着窗户飘到外面,消失在浓墨夜色中。
他有想回去看看的冲动,最终是忍住了。
等到里面那哭声停止,他身边烟灰缸攒了一堆烟头。
真烦。
养个女人怎麽这麽麻烦?
……
叶锦再从浴室里面走出来,湿衣服进了洗衣机,她换上了白色的浴袍,洗过的头发披在脑後。
顾何瑜靠在床头看书,叶锦一看见他,心里咯噔一声。
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她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胆子这麽大,没有理他,在梳妆镜前涂了护肤品之後,躺上床歇息。
顾何瑜耐心等了五分钟,转头一看,这人背对着他,裹着一身白色浴袍蜷缩着,像一只小虾米。
很好,很有骨气。
又过了五分钟,边上女生蜷得更厉害了,像极了胎儿在母亲肚子里的那姿势。
很好,很好……
顾何瑜快被她气炸,只剩下一个苗头,他的脾气就会立刻炸开。
可之後又过了五分钟,他发现不对劲了。
她好像在抖。
又是在哭?
顾何瑜皱起眉毛,觉得她哭哭啼啼太烦人了,但注意力无法再集中在书上,仔细听着她那里的动静。
没有哭声。
他终于先松口,只是出口的声音硬邦邦的,“身体不舒服?”
过了几秒,那传来女生细弱蚊蝇的声音,“肚子痛……”
顾何瑜粗略算了算日子,瞳孔微缩。
哦对,今天是她的经期。
他合上书,按住她肩膀把她翻过来。
女生满脸冷汗,脸色惨白,嘴唇都失了血色。
再摸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顾何瑜想起他拿冷水浇她的时候,心情复杂地垂下眸子。
片刻後,他慢慢躺下去,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指穿过浴袍覆盖在她小腹上。
“我忘了这回事。”
他低声说着,像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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