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儿子比他爹的儿子更优秀,这是他的一胜。
他活得时间也比亲爹更长,这是二胜!
而他能在大夏各地旅游,这是三胜!
总结,他比亲爹更厉害。
仁德帝美滋滋地想着这些,但嘴巴一点没松口。
“我真不行了,已经熬夜熬出后遗症了,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哪里做过这么多的活儿啊!”
仁德帝说的是自己在位的最后几年,太子打仗,他监国。
他不光是监国,手头上还有太子交代下来的工作要做,一点纰漏都不能出,每天高强度工作,一睁眼就是自己还有活儿没做。
日子比谁都苦啊!
仁德帝完全就是跟自己的宝贝皇后,两个人相依为命,才熬过来的那段日子!
“确实蛮辛苦的,你知道你爹的,他以前没吃过这些苦。”
皇后那会也是很累,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没忍住给自己和丈夫辩驳。
“行吧,那……把这个带上吧!”
姬华宸把自己的女儿往爹妈手上一放,很是自然地……送别了这和谐的一家三口。
“哎?!”
这下轮到亲爹手足无措了。
……
承天五年,姬华宸三十四岁。
和每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一样,她这个年纪,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人难以想象的事业。
换句话说,现在原地死了,都能当上千古一帝。
不过姬华宸还没想死。
“陛下,这份奏折这里……”
“把衣服穿上,旁边都是人你看不到吗?”
姬华宸看着新晋状元郎,确实有几分姿色,而且还年轻。
不得不说,不会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是……永远会有十八岁的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姬华宸怀疑这是天幕后遗症。
天幕说她会被状元郎勾引,但是没有说清楚姓甚名谁,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每四年一次的科举,包括其中偶尔会加一场的恩科,出来的状元郎,只要是年轻的,有点姿色的,不论男女,都要试图勾引她!
姬华宸很想问,这些人究竟把“勾引她”当什么了!
“陛下,微臣不冷。”
这位状元郎比以前的都有手段,哪怕被姬华宸这么明晃晃地指出来了他在“勾引”,也只是略微把衣服拉了拉,甚至没拉整齐,更凌乱了。
心理素质也到位。
姬华宸评价着这点的时候,也没忘记她为什么没有立刻把人赶出去。
是个很有能力的家伙,姿色也不错,这不,也豁得出去。
“你,今年缺一个巡视江南的监察御史,就你了。”
姬华宸看着他此时没什么变化的脸。
嗯,难道要的不是这个?还是说,不止是这个?
“陛下~~”
这声叫地更加宛转悠扬,姬华宸甚至觉得,已经弥补了她身处古代,但是还没逛过古代的青楼楚馆的遗憾。
嗯……不仅没逛过,而且已经被她取缔了,同时开设了很多健身房,有多余的精力需要发泄的话,还是努力健身吧。
状元郎确实为这个位置开心,不过他要的也不止这个。
“陛下,我这算是冒犯天威吗?”
一边说,他一边继续拉扯自己的官服,也就是另一只手还得研磨,单手脱衣服没那么顺利,所以官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但此时穿了和没穿区别也不大了。
姬华宸也就差他内裤底下的风景没见到了。
皮肤白是挺好,色素沉淀也少,颇有点份量的胸肌上,点缀着两个粉粉嫩嫩的朱果,六块腹肌也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光如此,这家伙还在自己的大扔子的头部穿了孔,带了一条纤细的金链子,链子上有展翅欲飞的蝴蝶。
状元郎这会像是看出姬华宸没有杀他的意思,也不继续磨墨了,妖娆地像是没骨头的蛇一样,顺着书桌就一寸寸矮下了身,沿着桌子,头蹭着姬华宸的腿,就这么一点点膝行,跪到了姬华宸的身前。
“陛下,草民有罪,草民并非陈家嫡长子,只不过草民更擅长考试,所以……陈家把这个身份给了草民。”
一边说,这美人蛇一边把自己的官服彻底脱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条薄的不像话的内裤,完全能够看得出他现在的状态。
没有□□,单纯是在利用自己的美色,试图勾引姬华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