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样…去了他的世界。
飞机落地首都,成南风在通过廊桥的时候就着急把手机开机,不知道为什麽,他在飞机上的时候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那种感觉般,手机刚一开机成南风就看到上面有七八个未接来电,而且全都是白浩打来的。
瞬间,那种很不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他正要回拨过去时刚好又有电话进来,来电的是他这次参加婚礼的主角,他的大学同学。
“喂。”
“南风你在哪呢?”
“我刚下飞机。”
“你回国了?”
“是。”成南风心不在焉答道,满脑子都是那几通未接来电。
电话那头的人没察觉,继续说着:“也行,你回去刚好反正留这儿也找不到人,我让我媳妇托了个关系找了那家公司高管,对方说那个调香师确实是去年回国後就没再回来。”
“好,我知道了。”成南风急忙要挂又听对面说。
“但我给你问到了那位的中文名,你回去可以托关系找找说不定能找得到,那人叫祝新同。”
成南风骤然停在原地,问:“你说叫什麽?”
“祝新同啊,祝福的祝,新旧的新,同学的同。”
一模一样的名字,甚至连字都是一样的,世上有这样的巧合吗?成南风想起纪意说过祝新同因为意外失忆过,又想起祝新同确实在国外留学了几年,这样想起来也很合理,可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挂了电话,成南风立刻给白浩回了过去但一直没有人接,他赶紧查了飞机看有没有更近的时间可以最快飞过去。
机场等待的时候,电话终于打通,那边问他。
“喂,成哥,你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成南风回答完快速问道:“是出什麽事了吗?是不是新同他……”
“没事成哥,祝新同他什麽事都没有,就是……”
白浩的欲言又止的话让成南风心焦,他着急追问:“白浩,到底出什麽事了?是不是新同他有什麽事?”
电话那头白浩还在为难,电话被人一把夺过,“喂,成南风,你赶紧看哪个飞机时间最近以最快的速度回来,我们现在在市里的医院,一会地址发给你,你赶紧过来。”
脑中空白了一瞬,成南风下意识绷紧了身子,着急问:“为什麽在医院?谁怎麽了吗?”
“你别问了,”纪意在那边沉默了会儿,“也不用太担心,祝新同他也没什麽事,总之你过来就对了,有事要告诉你。”
不等他说话那边就挂了电话,成南风看着挂掉的电话整个一心乱如麻加上未知的恐惧让他这会儿手都在微微发颤。
煎熬的等待过後,快到凌晨的时候成南风终于赶到了纪意给他发的地方。
市医院,二十一楼神经内科住房部,成南风看到了坐在病房外的两个人,纪意和白浩。
“成哥。”白浩看到他红着眼激动迎了上去。
纪意也走过来,对着成南风说:“你过来,我有点事要和你单独说。”
成南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跟着纪意到了楼梯间。
楼梯间里面纪意来回踱步,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般,他烦躁的拨了几下头发,站到了成南风面前,表情非常认真地问。
“你知道他出事失忆过对吧?”
“嗯。”成南风见他这样,越发觉得情况很糟糕。
纪意说不清自己是什麽感受,可能有些同情在里面吧,他狠了狠心说:“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前告诉你一下,免得你一会儿进去了没个心理准备接受不了。”
“你说。”成南风强装镇定道。
纪意叹了口气,说:“祝新同原来的性格和你认识的他很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两个人。”
纪意边观察着成南风的表情边继续说:“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失忆後的那个他而不是现在的他,但我这会儿能告诉你的是他现在完全不记得之前在云烟镇的事情也不记得你,所以一会儿你进去後要是觉得接受不了我也能理解。”
纪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反正你们也还没有什麽关系,你改变心意了也不用对他负责,而且现在的他应该也不会缠着你。”
成南风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嘴里阵阵发苦,可即便此刻他的内心再惊涛骇浪,也只沉沉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走出楼梯间,走到病房门口停了几秒,几秒後,他握住门把手拧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