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的体脂率很低,环抱着你的手臂骨骼感重,指节带着恰好不叫人疼痛的力道。
他开始吻你,仰着脖颈用唇去够你的面颊,抓着你的手在自己胸前,T恤下结实的线条起伏。後知後觉才反应过来,他让你触碰的位置其实是心脏。
第一次的恋爱,第一次的亲吻,第一次的留宿,在大阪这间小小的公寓里,黑尾铁朗第一次把每一个梦变成现实。
两个人已经很亲近彼此的身体,他的触碰带着火星,让自己的喘息燃烧你,忍耐而克制地,把冷清的人变成潮湿情动的春雾。
只有这个时候他不再叫姐姐,不希望你想起真正有资格叫你姐姐的人。黑尾铁朗低喘着去喊你的名字,像从磅礴惊雷里滚落的细雨,密密匝匝地,让自己被你打湿
抚摸着你仍然颤动的腰,他说:“今天准备做咖喱。
你与他对视:“嗯。”
黑尾铁朗每次见你眼睛都很亮,要放任那光折下去,难免于心不忍。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好在毕业後你也回到了东京工作,两个人才算稳定下来……了吗?
回家时听见爸爸带着点埋怨的口吻:“你们这对姐弟,都是一上大学就迫不及待从家里搬出去。”
妈妈先问你最近和铁朗感情怎麽样,又问你最近有没有跟研磨联系。
“有。”
孤爪姐弟在赚钱这件事上真的有点天赋异禀。你走的是传统事业路线,毕业前就拿到了年薪非常可观的offer,研磨上大学後就开始做youtuber,他就是在那时重新开始给你发消息,找你帮忙看M的合同。
好像两人没有漫长的断联,你给他回消息:【条款没有问题,待遇也不错,但你真的想签吗?】
研磨回:【想自己干。】
你:【那就等一等新视频的数据,然後跟他们签广告分约。】
他绝对是自己懒得打理这些麻烦事才开始M接触。
大一的第三个学期研磨就已经能自己负担高级公寓的房租了,不过他特意等到大二才从家里搬出去。
迎面看见研磨从打开的电梯门时走出来时,你挑了挑眉,说了句“挺好。”
“哪里好?”
“爸妈想看孩子跑一个地方就够了。”
你走进电梯,对他挥了挥手,但电梯门被瘦削的手拦住。研磨钻进电梯,跟你并排站着。
他留长了头发,脸颊上的肉感完全退下去,整个人冷而修长。
他冷不丁的说:“我最近开始炒股了。”
“……?”你给他转了一笔钱,“那你帮我理财。”
电梯到达一楼,研磨没有走出去,透过渐渐合拢的门缝,他看见做完访客登记的黑尾铁朗走过来牵住你的手。
“怎麽下来了?”
“想吃冰淇淋,一起去逛超市吧。”
日化用品也要买新的。黑尾铁朗挑选着洗涤剂的香型时,听见你问。
“你早就知道研磨搬过来的事吗?”
“知道。”他像是在心中预演过许多遍那样自然而然地回答。
当晚黑尾铁朗格外用力,咕叽咕叽的水声里,你感觉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抽空,无法控制地绞紧柔软的舌与指尖,眼前忽的一白。伴随着浓重的喘息,黑尾铁朗覆在你身侧,一个急切的拥抱。
你落下手,摸到男朋友背上起伏的肌肉,像他的呼吸一样粗重。黑尾铁朗又急切地来吻你,鼻息滚烫地扫过淋着薄汗的肌肤,痒而烧灼。
反正醒来是周末,你随他折腾。
没想到一早醒来先看到研磨的消息,打开门,看到抱着电脑盘腿坐在门外的人。要不是你动作缓,先看到这一坨猫,可能门就撞他脑袋上了。
“好饿。”他看向自己穿着轻薄睡裙的姐姐,并不礼貌的目光,一寸寸舔舐过你裸露在外的肌肤,最後停留在锁骨下方深红色的吻痕上。研磨向上擡头,看你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要饿死了。”
“你看你姐是会做饭的样子吗?”
从小到大你对做饭这件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家里没有大人,就只会带他们出去吃饭。
“回你自己家去。”
你踢了踢研磨的腿,却被反手抓住了脚踝。冷白色的肌肤,向上延伸进丝绸质地的睡裙里,你已经长大的弟弟以静谧的目光注视你。
“姐姐,是你把我养成这样的。”你已经长大的弟弟,学着你的口吻,朝你露出獠牙,“你要承担後果。”
孤爪研磨镇定自若地跟在你身後踏进来,与走出你卧室的黑尾铁朗对视一眼,两个人熟稔地打招呼。然後,黑尾铁朗绕到你身边,环着你的腰轻轻揉着。
你没有薄此厚彼,非常公平地也踢了黑尾铁朗一脚。
“想吃饭也得有人做饭。”你从茶几上抽出了那张两年前从家里带走的《超级马里奥派对》,分了两个Joy给他们,“第二名洗碗,第三名做饭。”
研磨已经轻车熟路地在沙发上找好了位置,全然不见初次登堂入室的痕迹。
坏了。黑尾铁朗想,可千万不能一不小心干到第二名去。不过对手是研磨的话,也很难不小心到这个地步。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