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屿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他把自己和迟越之间的关系规定的泾渭分明的,不只是为了让迟越早点放下,也是怕自己禁不起诱惑。
他把迟越收拾完放到了客房的床上,关于之前的好多回忆就涌上来了。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他把喝多的小朋友从幺零外面捡回来,一晃眼过去了三年多。
刚才一上手他才知道迟越岂止是瘦了,身上总共就二两肉也都没了。
揽着的腰细的像是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断了一样。
“哥,你是真的吗?”
蒋政屿正出神呢,迟越抓着他来了这麽一句直接给蒋政屿整笑了。
不是真的还是煮的?
谐音梗扣分。
“是,睡觉吧你。”蒋政屿想让人别闹了好好睡一觉,谁成想迟越拽着他不撒手丶
“那你别走,陪我睡这,哥,我保证什麽也不干。”
迟越可怜巴巴的瞅着蒋政屿,蒋政屿心想你这样还能干点啥,真干点啥也是被欺负。
最後还是没架住迟越撒娇,没办法,蒋政屿就是吃这一套。
只能把人往里推推,掀开被子上了床,然後说着自己什麽都不干的人等蒋政屿一躺下就八爪鱼一样死死把人抱住。
“迟越,你这样我没法睡。”蒋政屿无奈又好笑,他快被勒死了。
迟越头在蒋政屿胸口蹭了蹭:“不行。”
也不知道不行什麽呢。
蒋政屿干脆放弃挣扎。
可迟越根本消停不下来,手一会就开始不老实的游来游去。
“迟…越!”
蒋政屿有点气血翻涌,果然男人在床上和酒後说的话都不可信。
“哥,你睡我吧。”
迟越折腾了一番脸都红了。在蒋政屿耳边这麽软乎乎的来了一句。
说句实话,蒋政屿觉得自己是有点扛不住,但是他还是有点理智的。
“你酒醒了是吧?”搞半天是在这装醉呢是吧。
迟越闻言埋头装死,当然,他埋头的地方是蒋政屿的胸口。
灼热的呼吸打在身上,蒋政屿推了推迟越的脑袋:“说话。”
迟越的头发没再染过,以前枯草般的头发如今手感也变得很好。
“有账明天再算,今天得把事办了。”
迟越也不装了,语气都硬气了三分,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蒋政屿一使劲就能把人掀开,可对上迟越破罐子破摔又难过的表情时,他脑子一下就乱了。
什麽理智和保持距离都被抛之脑後。
事情逐渐不可控起来。
主动的变成了被动,被动的那个掌握了主动。
第二天醒来看着迟越身上的痕迹蒋政屿有些头疼,怎麽就这样了呢。
昨天他也没喝酒,没理由把持不住,还是放纵了。
遇到迟越他就总是心软,没救了。
不确定迟越几点去公司,蒋政屿只能把人叫醒。
迟越醒了以後什麽都没说,安安静静的洗漱吃饭,好像他不说话昨天的事就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