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似锦不说话了。
“怎么,生气了?”
静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你继续睡吧,我睡不着了,你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
她?本来不想理他,但灼灼的目光实?在是让她?无法忽视。
沈确露出一个柔情却不怀好意的微笑,指尖重重摩拭上她?的薄唇。
她?浑身一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
过近的距离,他将她?压在身下不费什么力气。他利落地撬开她?的口腔,让她?被迫微扬着下巴将头?抬起,攻城略地,席卷掠夺了她?口齿间的每一寸空气,不留任何?余地。
不知不觉间,手悄悄滑落至她?腰际,并?不温柔地捏着。她?慌张地就要推开他,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企图。
像是在这场压制——挣扎——反抗的游戏中得了乐趣,他将她?双手锁至头?顶,轻而易举地摁住了她?不断乱踢的腿。
他死死盯住她?,像头?饿狼。直至她?败阵下来,移开目光看向别处,最后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我讨厌你。”她?闷闷地开口。
落入沈确眼中,娇娇的,毛茸茸的猫爪轻轻挠在了心口。
他很迷恋她?耽于情欲又有几分屈辱的样子,与平日暴躁疏离的模样反差太大,征服欲总在不经意间被挑起。
到最后,他眼底不可抑制地泛起爱意的狂澜。
月光之下,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虔诚的模样像极了婚礼上交换戒指的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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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到了准备毕业设计的时间,白?似锦异常忙碌。
灵感之类的事,来去太快,如龙卷风一般。在进行设计时,她?还要努力克服心理压力,在国内被官方比赛通报抄袭的事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阴影。
她?常常不知道自己什么是时候去上课的,又是什么时候回到沈确这里。
就像现在,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她?茫然?地抬头?,恍然?惊醒。可她?又为什么会在马路上?是从哪里来到这的,又要去哪里?想不起来了。
她?自己去看过心理医生,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可真到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敞露心扉的时刻,她?发觉连开口这件事都?变得艰难无比。
太多事,不知从何?说起,她?无法轻易对一个不熟的人倾诉。
医生给她?开了一些药,只是吃了一周她?就胖了十斤,吓得她?立刻停药。
当时疯狂长?胖的那个周末,汪橙遇到她?还笑着调侃:“你吃什么了呀?”
单薄的一句话,却让白?似锦心里不舒服,尽管知道说者无心。
沈确对她?逐渐放松了管制,他的事业迎来了一个上升期,也忙碌了起来。
和他待在一起,很多时候,确实?是轻松的。这种轻松的背后埋没了多少麻木,她?不愿细想,因为那样太痛苦。
当汪橙一次又一次八卦地打探经常来接她?的帅哥是谁时,她?终于有一次承认了。
“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算是。”
轻松自然?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她?听到了破碎的声响,一直以来坚守的什么东西,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