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某只猫咬得痕迹斑驳,红肿一片,他今天早上起来都只能穿丝质衬衫。
云姝睁开一只眼看看,又闭上眼打瞌睡,混乱地想着——
胀痛而已,是人都会有的,她从十五岁就开始痛,他来得这么晚已经算迟了。
顾行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喂饭。
邱阿姨早有准备,做了方便而且云姝爱吃的箜饭,饭菜在一起,拿把勺子闭着眼扒拉也能吃饱。
现在有人喂,更方便,云姝只需要张嘴,还能吃到别的菜。
闻着有不喜欢的味儿,她就皱眉紧抿着唇,朝向顾行则肩膀埋着头。
也不说不吃,就埋头不张嘴而已。
顾行则看得好笑,又给她换菜。
“忘忧草,吃吗?”
云姝懒懒掀开条眼皮缝儿,有点好奇:“忘忧草?”
声音听起来就可怜。
邱阿姨:“就是黄花菜。”
“……”她又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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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则忍笑,自己吃了,再换另一道菜给她。
多喂几次就有了经验,知道她不吃什么,喜欢什么,喂到后面十分顺畅。
吃了点热菜热饭,云姝总算有了点精神。
她埋头喝当归鸡汤,还惦记着上课的事,拉过顾行则的手表看了眼时间。
“老师要来了。”
顾行则:“让她不用来,你今天休息。”
“不行。”昨天已经耽误了一天,怎么能再耽误。
但身体确实还有点不舒服,她想了想,给老师打电话,很有礼貌,还带点心虚,商量着把周天的休息时间调到今天。
顾行则支着头看她:“你倒是兢兢业业得很。”
比他的日程安排还拥挤。
云姝不理会他。
有了这么一遭,两个人重新和好如初。
没有谁道歉也没有谁服软,他们只是在新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顾行则自己找到了她说不出口的答案。
也找到了和她相处时,不让自己随时生气的办法。
云姝不喜欢承认正确的,只喜欢否认不正确的,说的好话可能是不走心的哄骗,说“不是”的时候倒是真的。
他下午还拿这个做实验。
“很喜欢吃橘子?”
“不是。”
“香蕉?”
“不——”
“那苹果和柿子喜欢那个?”
她不吭声了,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顾行则自顾自笑,最后挑了盒石榴放在她面前。
“祁家的运输链送来的。”
私人运输的一般是自己承包的原产地产品,只能说干净新鲜。
而祁家在生鲜领域深耕几十年,找到的供方产品种类繁多,时常能碰到味道远胜一般品种的。
人没钱的时候天天考虑的是怎么填饱肚子,有了钱考虑的是怎么满足嘴巴,吃喝总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