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行则启动车,修长分明的手在方向盘上一滑,车开出停车场,他又漫不经心说,“就照着这枕边风的水平来,任何事的考虑时间也都只需要几秒钟”
云姝像个只因失足才迫不得已屈服的的正经人,拒绝长期钱色交易:“我就借这一次。”
意思是,想要她再说那种好话是不可能的。
哄人只有一句还不做后续维护,这水平差得能一眼看出来不上心。
但顾行则却还含笑着说:“嗯,真有骨气。”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天已经暗沉一片,车化作模糊黑影汇入车流,很快就分不清哪辆是哪辆。
餐厅里的宁知夏又独自待了半个小时,才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仍然是从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包间也没有退。
就这么小心,消息却仍然被人知道了。
左助理是正好来这家餐厅订餐,在等餐的时候顺便开了个小包间准备快速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
就那么巧,在包间里按铃催餐的时候,服务员推开门,他正好从门缝里看见云姝和顾行则从从某个豪华包间里出来。
问餐厅的人,得知里面还有客人,他就再等了等,半个小时后又看见宁知夏出来。
云姝,顾行则和宁知夏,能扯上关系的只有宁家的事。正好他们今天就是因为宁家的事才集体加班到这么晚。
左助理拿到餐,急匆匆赶回去,把宁知夏和云姝他们见过面的事告诉了周京墨。
纵容【补1020加更】
周京墨是边吃着迟到的晚餐,边听着左助理汇报消息的。
宁华智不按套路出牌带来的麻烦有点大,董事局的人都给他打来了电话质问。
忙碌和烦躁让他胃口不佳,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没动了。
“顾行则带着云姝和宁知夏见面?”他神色冷凝,沉思片刻后,嗓音是疲惫下的低哑,“宁华智老婆被误伤的事查清楚了吗?是顾行则插了一手?”
“是插手了,但开枪应该不是他授意的。”
那他们见面就不是关于宁斯云母亲的事。
……就算是,也不需要事后再见面,他在想些什么。
他闭着眼按了下眉心,头有些胀痛,让他思考的能力都变得迟缓。
缓了缓,再让人送了杯冰咖啡进来喝了,大脑才勉强清醒点。
“继续查开枪那个人。”
他只计划让宁母陷进赌博里,从这一点来说,顾行则插手让宁家赔进去的钱更多,其实也算是顺着他的计划在走,所以就算知道顾行则插手他也没准备多理会。
但没想到会有人在赌场里持枪伤人,还正好打伤了宁母。
要不是抢救及时,恐怕人现在已经在停尸房了。
他还是认为这件事顾行则嫌疑很大——
加大甜头让宁母输得更惨,输进去的钱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逼得她只能撒泼打滚和赌场闹,一闹起来,失手误伤就很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