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现在强得可怕 洛基上次“越狱”的惩罚期还没过,按理是不能吃猫罐头的,不过小氪自觉和猫猫关系不错,高情商的汪就该在主人不在家时适当通融一下。 可惜被“通融”的当事喵并不领情,还给它甩脸子,让狗狗摸不着头脑。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主人家依然未曾想起诊所的猫狗,估计就算想起来了也不会专程再回来一趟,毕竟家里的猫狗可能比家里的孩子更能生活自理。 “嗯?这个怎么会在这儿?那你当初给我的是……” 孤独堡垒,专门存放某些特殊“藏品”的房间内,阿真拿起一副黑框眼镜,讶然地看向某位正心虚看天花板的“小偷”。 很显然,这副眼镜曾经属于他,准确说,属于“马赫德医生”。 当初作为不怎么专业的新手医生,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可靠”,阿真没少尝试在外表上包装自己,其中自然少不了一看就“学术气息浓厚”的眼镜。 这种装饰品对他的作用可能还没克拉克的黑科技眼镜效果好,反正当初买回来他也没戴过几次,日常就是放在诊室的桌面上。 后来某天看诊时被一个小病人不小心碰坏了,阿真本来并不在意,但克拉克看到后非要帮他修好,也就由他去了。 过两天克拉克果然送回一副完好无损的眼镜,却没想到今天在收藏室里居然看到了同款。 偷梁换柱的小偷先生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那是我自己买的。” 其实他一开始是真心想帮忙的,以他的能力修一副眼镜还不手到擒来,然而修好后见医生迟迟没有提起,似乎都要忘了这东西,他那时又正处于暗恋中,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般就把眼镜昧了下来。后来又实在心虚,自己花钱买了一副放回原位。 也是自那次之后,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克拉克开始关注一些医生使用过但是又不太在意的东西,各种找机会偷梁换柱、偷天换日、偷偷摸摸……总之偷感很重地攒了这么一大屋子东西。 后来能力掌握熟练了,还拥有了孤独堡垒这么个独属于他的基地,他就更不局限于医生用过的东西了,也会自己手作比如那座显眼的钻石雕像就是他的作品之一。 其实像是“收集”这种小小的爱好并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他的堡垒里也不只是男朋友周边,还有很多他从世界各地乃至宇宙中收集到的罕见之物,只是和那些一看就极为珍贵的东西相比,与医生相关的“小破烂”就显得有那么……亿点点痴汉了。 然而以前也就算了,至少在克拉克的恋爱观中,他们既然已经正式在一起,男友想要看他的“秘密”,他再羞耻也会选择坦诚。 阿真看着眼睛到处乱飘的男朋友,挑了挑眉,将眼镜放回原位,又继续打量其它“藏品”。 上回的“黑化”意外导致有一小部分藏品被毁,然而因祸得福,藏品主人收获了正式名分,与喜欢的人更加亲近的同时,补充藏品的“渠道”也多了许多 “那你也不至于把这玩意儿专门收起来吧!” 阿真指着某个敞开的柜子中那格外眼熟的破烂床单,瞪大眼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不是,这条床单有什么留着的必要啊! 克拉克微微偏头:“毕竟……有纪念意义嘛。” 咒灵先生实在难以理解这种奇怪的仪式感,就算克拉克直接酱酱酿酿做一些出格行为他都能欣然接受,但是这人背地里都能把这玩意儿当收藏品了,明面上怎么还那么纯情的样子?要不是他主动,今天这趟孤独堡垒都来不了。 这就是一点脑回路偏差了。克拉克毕竟身处这样的环境,他的“纯情”也只是相对于大部分美国人而言,心态上还是很开放的。但是和阿真认识太久,传说中“东方人的含蓄”深入人心,他们犹豫就会败北 犹豫就会败北,一番简单思量,克拉克反手扣住了男朋友制住他的手,将人向旁边一带,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双手挣开束缚的青年把恋人压在床头,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当中。 相比缠绵更近似于撩拨的亲吻被迫中断,被压制的咒灵微微抬眼看向他,轻轻舔了舔红润的唇,并未表露出丝毫不满,眼神甚至还有几分无辜。 可惜克拉克看不到他这副装相的样子,触须依然缠绕在他身上,他没有刻意去挣脱,甚至连眼前遮挡视线的布条也没有取下。 阿真并未感受到视线,显然即便对方做出了清醒状态下难得强势的动作,也依然老老实实没去开启透视但这种形势下的“老实”又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只是换了个姿势,刚才“受制于人”时还能看出的一丝“脆弱”此刻完全消失无踪,甚至多了些压迫感。 “你生气了吗?” 被压制的青年问道,语气依然轻松。除了攀附在恋人腰间的那部分,其余张牙舞爪的触须都被他收了回来,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回收过程中它们都会蹭过克拉克的身体,随后触须的主人满意地感受到自家恋人骤然收紧的手掌。 耳边的声音和若有若无的触碰无一不在刺激着克拉克的感官,双手被制住对阿真没有任何影响,在这点上再强大也只能维持正常人类外貌的氪星人倒比不上他了。 克拉克隐忍地低叹一声:“没有,我只是怕你生气。”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果然不能用传统东方人的思路去揣摩东方非人类的想法。 阿真从他的话里也意识到了两人的思路偏差,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心暖,毕竟谁不喜欢如此尊重自己感受的可爱男朋友呢? “怎么会呢?我们已经是恋人关系了。”他的眼中满满都是令他见之欣喜的暖金色灵魂,看似被动,可那些姿势带来的什么“压迫感”、什么“阴影”在他眼里可都不存在。 他的行动也在佐证他的言语,克拉克腰间的触须终于开始缓缓挪动撤离,然而恶劣的咒灵可不是什么老实人,如蛇般的肢体游动之际“不经意”地下滑,比之前那些只是单纯蹭过肌肉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逗弄老实男友固然有意思,不过若男朋友能够更“失控”一些,他会更……兴奋。 咒灵可以接纳你的一切疯狂。 阿真的动作已经不能算“暗示”了,克拉克本质上其实也有几分疯劲在的就算真的老实人在这种情境下也绷不住吧! 他摸索着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身下人的双手束缚在头顶聪明的氪星人要学会使用工具,他不能把自己变成触手怪还不能用点外力了? 腾出空闲的手毫不犹豫转移阵地,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恋人身上那套普通材质的衣服撕成碎片。 “嘶!” 掌下的胸膛轻颤了下,所有感官都锁定在他身上的克拉克听出一丝不对,这时也不再维持那情趣一样的眼盲状态,抬手扯下布条 被他束缚着的青年半身赤裸,光荣牺牲的碎布们欲挂不挂地搭在有些苍白的肌肤上,妖异的异色瞳眸浸着几分水光仰头与他对视。 被这种姿态的恋人硬控好几秒的克拉克差点忘了他为什么取下布条,直到视线注意到白皙胸膛上明显的红痕。 似乎是他刚才太急躁,撕扯时衣服拉链勾在了皮肤上划出的痕迹。不严重,但很显眼。 这种程度对阿真来说都不能叫“疼痛”,但是拉链划过的位置属实有点微妙,胸口上只是有些红痕而已,偏偏那一点稍微破了皮,渗出些许血珠。 平常不用咒力加持的他其实拟态状态和普通人类也差不多,甚至更加敏感,才会在刚才不小心出声。 看着克拉克暗沉下来的蓝眸,咒灵眨眨眼,果断放弃当场用术式抹掉伤口的想法。眼见对方一时没动作,他现在手又不能动,于是便抬起脚在对方大腿上轻轻踩了踩。 “克拉克,你弄疼我了。”